,平日貴人從不往這靠,竟是第一次主動來養心殿侍奉。
“貴人來的巧,皇上午歇剛起,奴才這就去通報。”
“有勞公公。”
盧德新進去一會兒就出來了,笑道:“皇上請您進去呢。”
虞令緋帶著江嬤嬤往裏去,一眼就看到燕瀾正在批折子,心中腹誹這皇帝也是難當的,永遠批不完的奏折真是折磨死個人。
燕瀾垂著頭,虞令緋看不清神色,倒是一雙手骨骼分明,握著暗色的奏折更顯冷硬,他批閱時從不滿身威嚴,而是雲淡風輕的,透著天然的人上人的尊貴。
加上那總是揮之不去的陰沉,總讓人覺得驚心。
虞令緋從未親眼見過他狠厲的一麵,如今熟悉了連這點氣勢都不怎麽怕了,看到的更多是他俊美的麵容。
思及民間傳聞,可從未說皇上風姿如此之好呢。
虞令緋不再多想,上前行禮。
“皇上萬福金安。”虞令緋盈盈一拜。
“起。”
燕瀾吐出這個字後才抬頭,語氣玩味:“愛妃是想朕了?”
虞令緋暗罵他越來越不正經了,甜聲道:“臣妾想起以前嚐的吃食,想著陛下為國事操勞,再辛苦不過,特特送來給陛下品嚐一番。”
燕瀾這才把目光從她身上挪開,見江嬤嬤托著個紅木托盤:“唔,端來吧。”
“是。”
江嬤嬤小步上前,將托盤上的東西放在桌案上。
是一個裝滿了櫻桃的琉璃碗,和一個盛著瑩白乳酪的金甌。
櫻桃瑩紅,琉璃清透,乳酪凝白,金甌華麗,極為賞心悅目。
“瞧著好看,可有什麽說法嗎?”燕瀾點了點桌子,拿眼瞧她。
江嬤嬤早已退下,虞令緋走上前去,跪坐在燕瀾身旁。
“皇上細看,這櫻桃是刨開了去了核的。”虞令緋說著,素手執起金甌,像澆鹵汁一般,將調過蔗漿的甜乳酪一點點澆在了櫻桃肉上。
她動作緩慢,翹起的手指如盛放的蘭花,簡單的動作也帶著十分的美感。
在她的動作下,肥濃甜潤的乳酪蓋住了櫻桃的穠麗色澤,又順著慢慢流淌開,從縫裏往下滲去。
燕瀾的目光逐漸幽深。
一金甌的乳酪很快就倒完了,虞令緋放下金甌,拿起旁邊的金勺,討巧道:“皇上快嚐嚐,這櫻桃我嚐過了,極鮮甜的,加上乳酪更是美。”
她期待地看著燕瀾。
她在宮中身無長物,也隻能擺弄些新奇的事物博皇上一笑。
這是南方風靡起來的吃法,不過要在兩三年後才會傳來上京,如今就被她借花獻佛了。
燕瀾久久未動,虞令緋心下不由忐忑。
“可是皇上不喜甜食……”虞令緋遲疑道。
燕瀾見那比櫻桃還紅潤幾分的唇瓣張合著,手指搓了搓,不再克製,直接伸手抬起了她白淨的下巴。
他的大拇指從紅唇上撫過,帶了些力道感受指腹下的柔軟,嗓音也不知何時變得嘶啞:
“朕瞧著,愛妃比這乳酪櫻桃,還要香甜。”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