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終於有了去處,就差不顧體麵地黏到燕瀾身上了,見虞令緋狡辯賣乖,她忙道:“方才你頂撞太後時也是這句話,慣會裝瘋賣傻的。”
燕瀾看也不看賢妃,道:“你說說,是何事?”
“太後說,寧嬤嬤調配的花茶很是不錯,讓她給姐妹們說了說如何做茶。”
“太後問臣妾的看法,臣妾便道茶好不好喝要看品茶人的口味,不知怎麽的,就扯到了後宮雨露均沾上。”
“許是臣妾嘴笨,言辭不討人喜歡,惹得太後動了怒。”
虞令緋眨眨眼,一串話就吐了出來,仿佛早就說過千百遍般流暢自然,麵上適時地帶了一絲懵懂。
段含月在她身邊,實在沒忍住,插話:“可姐姐還頂撞太後,質疑太後的後宮之權。”
虞令緋義正言辭地糾正她:“妹妹慎言,若不是你攀扯出甚麽後宮不後宮的,我一個初入宮的小小貴人哪知這些事。”
賢妃接上:“你還拿皇上壓太後,仗著寵愛在身不知天高地厚!”
虞令緋紅了眼圈,捏著菡萏帕子盈盈楚楚:“是臣妾一時失了分寸,竟仗著皇上的寵愛使了小性子,臣妾自知不妥,還請皇上罰臣妾。”
說是罰,聲音嬌糯可人,縈縈繞繞地,給她說出了不可描述的感覺。
聽的人都懂了,臉上顏色十分精彩。
賢妃那張平凡無奇的臉第一次鮮活了起來,刻著滿臉的“不知羞恥”四個字。
柳才人目露鄙夷,十分看不起這種以色事人的女子。
章婉瑩驚得張大了嘴,這還是自己那個嬌怯小表妹嗎?
太後早已過了震怒的勁兒,坐在上方目光沉沉地打量著下麵的人,尤其看虞令緋和皇上。
寧嬤嬤幾次三番要開口,瞅著她的神色都止住了。
兩三息後,燕瀾低沉的笑聲響起:“愛妃何錯之有。”
這笑過了嬪妃們的耳朵,讓人渾身酥麻,正有人沉迷其中時,又聽燕瀾轉而道:
“朕竟不知母後身旁的寧嬤嬤是個不老實的,拿著茶藝做幌子來品評主子的事,擾的闔宮不得安寧。”
他看向身子微顫、惶惶然的寧嬤嬤,掩藏在眉弓下的黑沉沉的眸子透著幽光:“區區一個奴才,也有這般大的膽子。母後自來嚴己律人,這樣的奴才留在母後身邊,兒臣實在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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