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無窮,讓人心都熱了。
隻要想到她格外仔細地觀察自己的神情、關心他的事兒,燕瀾心裏就有極大的滿足感。
他揮了揮手,盧德新知機地帶人退了下去,親自在門口守著。
這就是有話要說了,虞令緋心中有了預感,算算時日,也差不多該有訊息了:“是河澤之事?”
“愛妃靈透。”燕瀾注視著她,他聲音低沉悅耳,目若點漆,生生把這四個字注滿了繾綣情意。
虞令緋有些扛不住,垂眸端起茶盞道:“定是好事,臣妾以茶代酒,恭喜皇上。”
兩人飲了茶,此刻燕瀾心裏高興,這澀中回甘的茶水飲起來也隻覺得甜了。
“段恭厲藐視王法、膽大妄為,竟為私藏贓銀試圖殺害無辜百姓,被章禦史帶人捉了個正著,人贓並獲,現已由禦史帶人一齊往上京押送過來了。”
燕瀾磨挲著手中的書卷,嘖聲道:“朕想過段恭厲必有馬腳,卻低估了他的膽量——高估了段家的人品!”
虞令緋道:“陛下息怒。可禦史手中並無人馬,他如何做到抓捕段欽差的?”
問這話時,虞令緋手心出了許多汗,她暗自拿帕子擦拭幹淨,攥著帕子問出她不該得知、理應懷疑的地方。
燕瀾道:“說是得了芸州知州的襄助——是個有膽量的。”
外戚當政,還敢如此行事的,不是蠢就是精,燕瀾已打定主意回頭要召來上京親自瞧瞧此人品貌了。
當然,這次的嘉賞也少不了他。
說到此,眼前還有一個功臣——
燕瀾拉過虞令緋的手,語氣帶笑:“愛妃幫朕良多,可想好要什麽獎勵了?”
那查元白再過幾年才會在上京官場遊走開,是皇上極愛用的人,出了名的為了名利什麽都敢做,看不起裙帶關係上來的朝臣,更沒少得罪太後一黨。
虞令緋賭他敢做下此事,萬幸未曾賭錯。
更萬幸章禦史果真按照交代,未在信中提起之前密信的事。
這時燕瀾問起獎勵,虞令緋立刻說:“臣妾別無他求,隻求皇上賞個恩典,讓臣妾的母親能時常入宮相見,以慰思家之情。”
燕瀾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突地一笑,道:“這算不上什麽,朕允了,許你再想一個。”
虞令緋苦思冥想,自己實在什麽都不缺啊,最後無法,隻能用打著商量的口吻問:
“要不,皇上給臣妾,升個位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