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聽著回話,聽到皇上還沒走她目露驚訝:“皇上還在?”
皇上還在這,虞令緋自然不能在床上賴著了,當下收拾了換了身素淨的曲裾去小書房尋他。
“皇上萬福金安。”
皇上正在案上運筆,頭也不抬隨意道:“起。過來看看。”
黛綠自覺退到一邊伺候,虞令緋緩步走過去,桌上的正是自己昨日未完成的一幅畫。
宮裏就那麽點消遣,她懶得出去時就愛在小書房消磨時間,這畫也是隨手畫的,想是她們以為自己還要繼續就沒收起來。
虞令緋畫的不過是普通的山水,因隨手一畫,隻畫了近處的山景河岸和垂柳,但見此刻這畫已大不一樣。
遠處被皇上用淡墨勾勒幾筆遠山,近處的山則寥寥幾筆改成了山崖瀑布。
從遠處而來的河流在斷山上直流而下,虛實分明的筆畫造就了一場氣勢恢宏的瀑布,似要衝蕩一切。
“皇上畫技恣意,運斤成風,化腐朽為神奇,實在令人歎服。”
燕瀾聞言,偏頭看她一眼,放下筆:“愛妃太過自謙。”
他點了點那山上垂柳:“這柳樹枯枝已現,卻仍蒼勁有力,柳枝柔韌錯落有致,足見愛妃畫技不凡。”
虞令緋低頭一笑,她囿於後宅眼界一直施展不開,畫裏匠氣太濃,這一世的心境有了變化,畫技上算是有不小的突破。
這一笑裏有點得意,又有些小小的滿足,似曇花悄然無息深夜綻放的幽美。
幸得燕瀾正注視著她,未曾錯過這一笑。
畫已成,可燕瀾偷得半日閑,還不想回養心殿對著沒完沒了的折子,一直與虞令緋說著閑話。
盧德新最會揣摩上意,出去看了看天,回來道:
“外頭正是好天兒,那鯉湖的魚最近得了好雨水,個個肥美,這天氣去垂釣最美了。”
“鯉湖?”虞令緋好奇道,她怎麽不知道宮裏還有這麽個湖。
盧德新三言兩語地解釋了。
這湖也有幾分來曆,是先帝南巡時遇到的漁家女,帶回宮封了位份,很是受寵過一段時日。
漁家女性子有趣,不喜歡那金燦燦紅彤彤的錦鯉,偏要養大鯉魚。先帝大手一揮就給她挖了個湖,裏麵都是鯉魚,就叫鯉湖。
漁家女失寵了,又歿了,可湖也沒人特意填了,一直放著,這些年不知怎的混進去不少其他魚,俱是能吃的,每年宮裏都要撈上來不少。
“宮中竟有這種有趣的去處。”
盧德新說的繪聲繪色,仿佛他親眼見過一般,虞令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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