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地煙灰。
他睜開眼,靜靜道:“兒子心中已有了人,納妾不用再提。”他轉身離去,“杭姑娘出嫁時兒子定為她添妝。”
婁氏見他頭也不回地離開,背影透著孤寂,不複從前的意氣風發,再思及他說的話,急怒攻心,一把打翻了丫鬟捧著的一匣南珠,滴滴答答滾了一地。
禦廚使出了渾身功夫,把這席全魚宴做的實為不凡,虞令緋嚐著好,安排著給安西伯府和章府都送了一簍子魚去。
當然,再普通的魚沾了宮裏出來的光,都得讓人高看好幾眼。
如今誰還敢說安西伯府庸碌平平,枕頭風的威力誰都懂,隻要這昭儀娘娘聖寵不衰,安西伯府就不可能倒。
安西伯府的人搖身一變就成了上京炙手可熱的人物,段家出了貪汙一事,顏麵損毀,行事作風也不敢再囂張,見虞家如此風光難免心裏不舒服。
這日是柳家二房宴請,顧氏和馮氏上門為客,迎麵就見段家四夫人見她們進了屋子,竟滿臉不耐地起身出去了,在場誰都看的出來對虞家的敵意。
兩妯娌頗有些摸不著頭腦,還是顧氏先想起來這段四夫人好像就是宮裏段才人的娘親,隻是段才人是頂著段家大房嫡女的名聲入的宮,懂的人自然懂這裏麵的彎彎繞繞。
其他人不管心裏如何想,表麵都沒事人一樣招呼她們倆坐。
用了宴後,夫人們都聚一起聽戲,馮氏自己愛鬧,就不愛聽那嘰嘰喳喳的熱鬧戲,便尋了個陰涼處歇腳,沒成想就碰到了段四夫人。
段四夫人見了她,蹙眉要走,還是馮氏不耐煩她那矯情勁,道:“入宮跟你女兒爭的又不是我女兒,你何必躲著我。”
語畢段四夫人果真回頭了,嗤笑道:“你們都是一家的,打斷骨頭連著筋,還能分的清?”
馮氏諷她:“虞家是一家,段家不也是一家,瞧瞧,你四房的女兒都能送給大房了,真是親兄弟親妯娌。”
段四夫人心頭的刺被她觸及,別提多難受了,太後開祠堂改了女兒族譜一事是她最恨的,都是段家女入宮,何必多此一舉,生生把自己養了十幾年的閨女奪了。
即使女兒他日再風光,也不能再叫自己一聲母親,得到的榮輝也是大房的。
——可女兒付出如此代價入了宮,竟被虞家女兒搶走了所有寵愛!
段四夫人恨極了虞家的,她回神後看了看麵前的人,竟勉強自己露出一抹微笑道:“那昭儀在宮裏很是得意,我記得虞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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