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令緋有著自己的考量, 她見的人有皇上讓見的, 也有沒提到的,算是個障眼法。
今天召伶人一起看戲,明兒一起聚著賞花,起先其她人還過來看看她要搞什麽名堂,後來發現就是吃喝玩鬧的沒甚意思,來了就是給她做陪襯,漸漸的也就不愛來了。
賢妃近日很是沉寂, 不知為何,從未出過她的錦繡宮,也給虞令緋省了不少事, 否則賢妃往這一坐,實在不利於她行動。
隻段才人還經常作陪,章婉瑩都坐不住, 如此一來, 瞧著竟是這兩個人關係最好了。
底下的夫人們看著段家女給一個伯府女甘心做襯花的葉子,心裏也是嘖嘖稱奇。
“任憑你千金萬貴,這入了宮, 就靠恩寵過活了。”
“段才人不可小覷,看這涵養功夫, 若是給她個機會,恐怕能鬥個旗鼓相當。”
“隻看皇上願不願意給了。”
說話的幾個夫人打著眉眼功夫,皇上願不願意對著太後妥協,才是段才人能不能獲寵的關鍵。
“話又說回來, 皇上就鐵了心捧虞昭儀了?段才人就罷了,那柳才人葉才人就幹放著?”
“這——誰知道呢,聖意難測。”
說話的人幽幽一歎:“我隻覺得,虞昭儀看著就通透,若是再得個龍子,恐怕——”
餘下之意,一目了然。
無人反駁。
虞令緋不緊不慢地做著事,這是個水磨工夫,不像章正奇那般,皇上是信得過他人品的,而虞令緋如今做的就是從內眷入手,將這些人邀入宮中,循著時機對不同的人加以不同的暗示。
皇上那邊的安排就未告與她了,總之不外乎試探、拉攏、迷惑、反間。
依著前幾世的經驗,虞令緋在和皇上說話時也小小地加了暗示,若是奸佞之輩,她會隱晦提起其夫人的鬼祟之色。若是貪得無厭的貪官,就說他家嫡女穿戴又多不凡,不像一個五品官供得起的。
她說的俱是親眼見的,隻適當誇大了些,也不懼皇上去查。
這事需要時間,而虞令緋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因著她頻繁的宴客,宮裏比往日都熱鬧了幾分,太後那自然不可能不知。
段家萎靡了一段時間,太後也去南興寺虔心禮佛了一旬,再回宮又是那個尊貴無雙的後宮之主了。
太後回宮,嬪妃們自當去壽康宮請安,甭管隱居的還是借口稱病的齊聚一堂,皇上也在,正是難得齊全。
太後打量了一圈人,目光在虞令緋身上停了一停,抿茶擱下,對皇上道:
“皇室子嗣凋零,本宮也不能坐視不管。這後妃入宮這許久了,怎的一點消息都沒有。”
底下真正承寵的就一人,這話說的嬪妃們委屈,虞令緋眼皮都不帶動的。
燕瀾手上也掛著串佛珠,他把玩著道:“朕尚且年輕力壯,何必急於一時。”
“開枝散葉為重。”太後麵容慈和,“皇上以後萬不可任意妄為了。”
燕瀾勾唇一笑:“依母後的意思,何為任意妄為?”
太後沒去看下麵的虞令緋,卻句句意有所指:“皇上是天子,這後宮的女子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