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立刻把今日的事在心裏過了一遍,道:“皇上是說今日壽康宮的事嗎?”
“嗯。”他應聲。
虞令緋笑道:“臣妾省的,那種情形下皇上給出來個理由已是不易了。”
說著她俏皮地眨眨眼,仿佛很懂他的心思般。
燕瀾定定地看了她會兒,沒再說什麽,隻笑了下。
虞令緋不知怎麽的,被這個笑笑得渾身一顫,突然不敢再造作了,酥也不吃了,丟下帕子低頭安心看書。
待到歇息的時候燕瀾再不掩飾自己的情緒,把她狠狠幸了個遍。
第二日的虞令緋靠在床頭,黛綠給她拿了個軟枕墊在酸痛的腰後,她斂眉深思。
若是皇上因著自己那句話心中有氣,是不是說——
她可以認為,皇上對她是有些許情意的?
壽康宮。
太後闔目養神,段含月在旁邊陪著。
未書在回話:“太後讓查的事兒奴才去查了,您不在的這段時日裏虞昭儀宴請的夫人小姐足足有二三十家的人,一時之間也看不出什麽名堂。”
段含月在旁邊道:“這些宴席臣妾常去,估摸著差不多是這個數。”
太後向來把未書隨身帶著,段含月在太後禮佛的這段時日裏就充當了眼線。
太後道:“以她的狡猾性子,真有什麽意圖粗粗看去也看不出來。”
未書與段含月對了個眼神,兩人都沒說話。
太後已經習慣身邊人少說少錯的作風,不以為意道:“她一個昭儀,能做什麽,左不過是自己招搖,拉幫結派的。”
“皇上那性子,自小就是個養不熟的,怎會輕易信了一個女子。”太後不知回想起什麽,嗤笑了聲。
“賢妃愛若癡狂,家世助力如此大,他當初都不願妥協交付真心,更何況一個小小的昭儀,背後無權無勢,實在不堪。”
段含月默默聽著,道:“現下臣妾隻想,何時能真正侍奉皇上一回,也算不辜負姑母的厚望。”
未書想起秋實那丫頭的話,也幫忙說了句:“皇上拿那不成樣子的理由搪塞太後您,可這後宮的小主們都盼著您做主呢。”
兩人都是太後心腹,這諫言順著耳朵就飄進了心。太後沉吟道:“到底是皇上私事,本宮管太寬反倒給朝臣把柄。”
“那些新選上的臣子不是個個為皇上操心憂煩嗎?皇上的龍嗣大事怎的不見他們提?也是時候派人給他們提個醒了。”太後說的輕鬆寫意,眼底一片冷霜。
“再把皇上那句話傳出去,這後宮可最忌諱一個‘獨’字,禍國妖妃可都是這麽來的。”
段含月見事情往自己預料的方向發展,心中一定,順從道:“想必對著自己的臣子,皇上終究會妥協的,姑母好計策。”
陪著太後抄完經,段含月帶著一直在殿外的秋實走出來,秋實不知看到了什麽,左顧右盼,段含月不耐煩她粗魯的樣子,壓著不滿道:
“在找什麽?可是看到了熟人?”
秋實沒答,過了會兒才小聲道:“小主不知,奴婢以前來替你找未書總管,看到一個女子從他院子裏出來,方才在外麵竟又看到了個相似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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