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德新見是虞令緋來,忙讓她去偏殿坐著等,又是奉茶又是說話解悶,好不殷勤,逗得虞令緋連連發笑。
等人走了虞令緋才進去,見燕瀾麵色不錯,打趣他:“方才是哪位簡在帝心的大臣,竟讓皇上都樂開了懷。”
燕瀾眯眼看了看她,道:“正是查元白,從芸州來的。”
虞令緋恍然,這一世查元白早早入了京,想必能幫皇上做不少事,難怪他高興。
“皇上來嚐嚐這茯苓餅,也該墊墊胃了。”虞令緋殷勤道。
燕瀾很給麵子地吃了一塊,漫聲道:“說吧,愛妃又有什麽點子要與朕說。”
“皇上這話說的,臣妾也是為您分憂呢。”她轉過身,湊到案邊,寬大的錦繡袖擺拂過案沿,“有樁奇事,臣妾聽聞了總是覺得揪心,飯都用不香了。”
聽到最後一句,燕瀾飛快地蹙了蹙眉:“前幾日還是吃不飽,今日又成了吃不下,再吃不下你宮裏的廚娘就要領罰了。”
“說吧,何事?”
虞令緋自動忽略上一句的絮叨,清脆地欸了一聲就將於夫人的話添油加醋地說了遍。
“這小小的人兒就受了這麽大罪,聽著還不止一戶人家呢,臣妾實在不忍。”邊說,邊拿眼看燕瀾。
燕瀾聽著麵色凝重了幾分,可也不是太重視,於他而言整日批閱的大事大案就不知凡幾,眼下看隻是宛如胡鬧般的作案實在不能讓他動容。
虞令緋心知肚明,隻有她一個知道此事掩藏在水下的真相,也隻有靠她促使皇上發話。她又繞著燕瀾走了圈,嬌聲道:“皇上。”
“又作這愛嬌樣。”燕瀾本就沒準備拂了她的意,“盧德新呢。”
盧德新忙道:“奴才在。”
“吩咐下去,讓京兆尹好好查查這事。”
“是,奴才這就去。”盧德新立刻應下,拔腿就要走。
平日的事兒當然輪不到他這個皇上身邊的貼心人親自去辦,可昭儀娘娘的事就是頭等大事,輕忽不得。
“欸,且慢。”虞令緋忙道,“皇上可否允我一事?”
事多不愁的燕瀾頭都不抬道:“說。”
“那京兆尹的查案,臣妾也不能知曉案情如何,不若咱們宮裏派個人出去跟進著,也好回來說與臣妾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