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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


江嬤嬤看著情形,心中也急,她是皇上派來的人,若是兩人僵著了,夾在中間的她便裏外不是人了。


見虞令緋起身用了些膳,江嬤嬤道:“今兒小廚房做了魚,讓奴婢想起那日的全魚宴了,好不豐盛。”


虞令緋回想了下,點點頭:“禦膳房花了心思做出來的,是很不錯。”


江嬤嬤再接再厲:“那一桌子的魚,皇上娘娘未能吃多少,竟還賞給奴婢們了,真是讓奴婢飽了口福。”


“江嬤嬤這是惦念著吃魚呢。”虞令緋笑道,身邊的黛綠等人也笑開了。


江嬤嬤也不惱:“是娘娘體恤我們。”


虞令緋隨手輕輕掀著茶蓋把玩,江嬤嬤的意思她何嚐不知,是皇上許久不來心中擔憂了。


她也不知出了什麽差錯,許是前朝無事要她來辦皇上就不來了?


如此一想當真是絕情郎。


可虞令緋想到相處時的點滴,又下意識否決了這個念頭。


她並非柔腸百轉的性子,若是其他事她興許早就衝過去問了,可這古井無波的水下,仿佛是她最懼怕的。


虞令緋最怕什麽?


是求而不得,是看不清摸不著,是最善變最無理可訴的人心。


此事前前後後都沒什麽能觸及皇上心情的,相反她不僅未拖累皇上,還憑借案情名聲一力扭轉了朝堂之上的劣局。


她閑來無事時仔細推敲過,若有何事能讓皇上不悅,最大的問題就是許英闕這個人上。


虞令緋想起那日在家中為了與許英闕拒婚所說的托辭,當時如何說的?


若是皇上得知後不悅,也就牽連了許英闕。


眼下倒是自己吃了這份苦頭。


可若自己前去跟皇上說,能說什麽?能如何說?


皇上根本未提起此事,要如何辯解?


即便辯解了,又如何去闡述自己的心思——


她甚至連自己的心思是什麽都未曾看清,要如何說。


便是這循環往複雜亂無章的想法,織成了一道網,把她禁錮在此處,一直未去尋皇上。


虞令緋思及此,歎了歎氣道:“本宮是愈發小性子了。”


雪青察言觀色道:“娘娘自幼聰慧,許多事一想就想通了的。”


虞令緋道:“若是想不通呢?”


說罷,她自問自答接了下去,“若是想不通,便隻能先去做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換身衣裳,去養心殿。”虞令緋拿定了主意,便不再動搖,招呼著宮人置換行頭就要去見那人。


虞令緋挽飛仙髻,著了櫻草如意紋襖裙,配粉寶墜子,細細著了妝,收拾地清新可人,又透著別致的明媚,極俏麗。


她也頗覺滿意,吩咐雪青打賞做這衣裳的繡娘後便要前去養心殿。


驀地,常留的聲兒在外麵響起,聲音透亮,顯然是拔高了聲往裏傳,其中透著幾分驚異:


“奴才參見賢妃娘娘。”


“狗奴才,叫的倒響。”賢妃慵懶跋扈的聲音隨後而來。


“你主子呢?還不出來給本宮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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