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月,慘笑道:“壽康宮好狠的心,竟用這等毒藥來置我於死地!”
段含月得知了這個結果卻也是心下急跳,她何嚐知曉裏麵是毒!
她不敢去看皇上眼色,當即道:“怎會是毒——幸而皇上無事,這可比臣妾得知的物事還凶險。”
虞令緋慢條斯理道:“怎麽,葉妹妹的意思是,這毒是壽康宮下的?”
“是未書親手給我的!誰不知他是太後的一條哈巴狗!況且以我的本事,還能拿到前朝禁藥不成!”
燕瀾道:“最後一句尚且有些道理。”
他目光投向段含月正要開口,就見虞令緋仿佛與他心靈相契般問道:“如此,段妹妹也是這樣覺得嗎?”
段含月一下掐緊了手,渾身緊繃。
這是讓她在太後與皇上直接做出決斷嗎?
誠然,她今日在得知未書做下的事後跑來養心殿製止,事後少不得被未書上眼藥,太後也會不滿。
但隻要她借此機會得了皇上的寵,她那個姑母說不得還要誇她句急智。
且——
相對於戴著太後侄女這個枷鎖被皇上絲毫不看在眼裏,她更盼著能做一位後妃。
段家的事自家知,太後老了,待太後百年之後,段家定是死路一條。
連太後都盼著她再續段家榮光,可見段家衰微到隻能靠女人過活。
她是打定了主意才來的,可她沒想到裏麵竟是毒!
段含月一陣膽寒。
若是自己今日應下了,幫壽康宮坐實了這話,可就沒有後路了。
段含月咬住了唇,又狠狠閉了閉眼,方輕輕道:“臣妾得知此事實屬偶然,可若葉妹妹說的屬實,想必壽康宮脫不了幹係。”
“但太後娘娘一片愛子之心,時時刻刻盼著皇上去看她的,怎會親手下毒給皇上,更不用說,皇上才是太後榮仰天年的倚仗啊。”
“兩位妹妹都是巧舌如簧呢,倒真讓人不知道該聽誰的了。”虞令緋笑道,可眼裏是絲毫笑意也無,滿是冰冷,“段妹妹說的極對,這事還是離不得壽康宮。”
段含月埋了埋頭,頭上的珠翠都仿佛失去了顏色。
燕瀾輕笑了聲,黑沉的眸子從那毒湯上收回,氣定神閑道:
“看來,少不了要帶上這物往壽康宮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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