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心性,就讓他棄之若屣。
許英闕到底不是刻薄人,未將這話甩到她臉上,刮下來一層皮來,隻靜靜道:
“你想與我為妾?”
杭風盈見以退為進得了成效,心中一鬆,麵上嬌羞道:“能服侍公子是風盈的福分,便是妾,當就當了,隻要公子心中有風盈……”
“若是我與家父的得意弟子托付終身,想必家父九泉之下也能欣懷。”她最後道。
許英闕眉眼冷漠地聽著,隻覺這些女子仿佛都摸準了自己的性子,個個都拿感情當挾製自己的利劍。
可恨他明白的太晚。
“你既一心想做妾,我便成全你。”
許英闕撂下這話,拿起袍子便離去了,徑直去了婁氏的院子。
待杭風盈收拾好前往婁氏那時,許英闕已不在了,隻剩個婁氏喝著茶等著她。
“好孩子,方才英闕來與我說過了,日後你搬到我這院子的西廂房住著,也方便與我說話,就把這當自己家。”
杭風盈此前住的是客居院落,雖也潔淨,但與婁氏的院子定不能比,她心裏欣喜,但也沒忘記自己是奔著許英闕來的,怎麽跟婆婆住一起了?
“能陪夫人說話是風盈的福氣,可公子身邊無人伺候——”說著,她又紅了臉。
婁氏看在眼中哪裏不明白,但思及兒子說的話,到底還是兒子重要,隻道:“待以後英闕的正房入了門,你敬了茶,便算過了門了,到時再去伺候方才名正言順。”
杭風盈臉上的緋紅未退,就已然爬上了青白之色,好不熱鬧,她僵著聲音道:“公子竟、竟讓我做個賤妾嗎?”
大煦律法規定,貴妾與賤妾可是天壤之別。
貴妾入府要坐轎子辦酒席的,日後孩子也得重視,婆家也敬重兩分,不會隨意打賣了去。
可賤妾便隻比通房高了一絲,若是稍有不好,捆了賣了也沒人說的。
她急了,當下道:“我也是好人家的女兒啊夫人,我父親還是公子的啟蒙恩師,家母又與您一向交好,怎可去做賤妾——”
婁氏重重地擱下茶盞,清咳一聲,道:“以你的身份,原是不必的,可你……”婁氏瞥了她一眼,意味不明,“你也是糊塗,怎就做下這麽見不得人的事兒,法子那麽多,竟學個丫鬟作態。”
這是說她爬床了,杭風盈自知自己理虧,但話又說回來,讓她做賤妾,婁氏心裏難道不虛嗎?
她還要爭辯,就聽婁氏道:“我長樂侯府門庭清正,若是情投意合,也就抬進來了,可你衣衫不整地從外書房出來,少不得被人瞧見,敗壞了侯府規矩,實在不堪為貴。”
“你若是不願,便不願吧,總不能強求。”婁氏淡淡道。
板上釘釘的事,豈容她想如何便如何。
杭風盈定定看了婁氏半晌,終是狠狠咽下了這個苦頭,磕了頭出去了。
嬤嬤見人走了,方給婁氏續了茶:“杭姑娘會想通的。”
“也不容她任性。”婁氏揉了揉額角,歎道,“給她個妾做我是樂意的,可你瞧那小子,竟拿當初我不讓他娶——”這裏含糊了下,婁氏繼續說,“的說辭,言說這樣有損他清譽,真是可笑,他之前想娶那人時怎麽不怕影響清譽了去。”
嬤嬤道:“想是不喜歡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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