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黛綠回來了,得知此事後氣得恨不得自己去慎刑司撕了那兩人,卻隻能眼紅著去外頭整治其他宮人,別讓景陽宮亂起來給人看笑話。
江嬤嬤老辣,怕還有後招,親自看著小廚房的動作。
常留不敢耽擱,皇上對貴妃娘娘的看重他們都看在眼裏的,現下貴妃出了事兒,若是無事還好,若是真有個三長兩短的——
他們的命能不能保住都懸!
常留抹著頭上豆大的汗滴子,一路疾走到養心殿,門口守著的是個麵生的內監,他顧不得多說什麽,直接道:“皇上可在?”
“在的。”內監握著拂塵,打量他一眼,客氣道,“原是景陽宮的公公,隻是現下裏麵端親王在,還請公公先去偏殿喝茶,過會兒——”
“我有急事,還喝什麽茶。”常留不客氣道,可裏頭畢竟是皇親國戚,就算平素一些大臣在,也不是他們能擅闖的,眼下著實為難了。
可想想貴妃,常留咬了咬牙就要往裏走,卻被甩出來的拂塵攔住。
“噯,幹什麽呢。”內監吊著眼看他,雖然常留不識得他,但他卻記得當初自己不樂意去伺候個才人,方讓常留撿了這麽個機會,自己則熬了許久才能偶爾在皇上麵前露個麵。
對常留他頗有幾分居高臨下的意思,覺著他撿了自己的便宜。
此時見常留目中無人,自是心生惱怒,仿佛被狗無視了的主子般:
“說了不能進,貴妃娘娘再貴,也不能冒犯了端老親王哪。”
端親王是皇上的皇叔,為人最寬和,皇上也敬重他三分,在皇親國戚裏是難得的有麵兒的了。
內監扯著親王的旗,吆五喝六起來,常留何等人,對內監這一套表麵功夫熟得很,見他有心為難自己,當下也不客氣了:
“貴妃身體抱恙,我來請皇上,卻被你攔在這聽你狂吠,若是耽擱了這罪名你可受得起!”
吊眼內監一時囁嚅,能到養心殿來的沒一個傻的,他方才還敢囂張,聽聞常留真的有事來尋,氣焰霎時便弱下來了。
正準備讓開路,就見盧德新親自出來了,許是聽到了喧嘩聲出來看看。
盧德新麵無表情地掃了他一眼,嚇得他噤若寒蟬。又看向常留,麵色明顯和緩兩分:“常公公來了。”
“盧公公。”見盧德新的人,常留壓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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