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中,他心中何嚐沒有起伏。
可惜未能得見她人。
許英闕心中黯然,卻驀地聽得一道模糊的聲音從看不見的殿裏傳來:
“臣妾著實是吃不下了。”
燕語鶯聲,軟的不像話,更因聽不太清而摻雜了幾分隔著雲端的風情。
“貓兒一樣的,才吃了這麽點,不是昨日還喜歡吃這翡翠雞絲粥的嗎?”
另一道則是男聲,想也知道此時宮裏的男子隻會是陛下,可此時的陛下較養心殿時的威嚴帝王,顯然多了幾分柔情和無奈。
像是根本拿貴妃沒招兒一樣,頭疼的緊。
“昨日是昨日呀,今兒想吃甜的。”聲音仿佛更軟了些。
“甜食不可多吃——盧德新,讓小廚房做些甜的端上來。”
盧德新忙應了聲,又看了兩眼怔忪的許英闕,眼裏情緒一閃而過,苦著臉道:
“哎呦,我可得親自去小廚房瞧瞧有什麽甜嘴兒的東西,否則貴妃娘娘用不香,皇上可要怪罪的。”
許英闕彎起唇露出一抹笑——事實上他用力揚了唇角,卻不確定是否笑得出來,或者是不是笑成了什麽古怪模樣。
“既如此,我便和公公一同出去罷。”
“也好,台婕妤便交給內監看著,等娘娘好好地用了膳食,皇上才能騰出手處置她。”
盧德新滿意點頭,尋了兩個內監接手了台靜雲,卻未拿開她唇中的布團,任她再掙紮、目光再凶狠,眾人也隻當她是團子空氣。
許英闕走到外麵,猶豫了下,將小宮人身上的傷與台婕妤在自己麵前問的那句猖狂的話告與了盧德新。
盧德新眼神一厲,示意自己知曉了,方目送許英闕帶人離開了景陽宮。
小昀子也在旁邊,道:“這台婕妤太過歹毒,幸而貴妃娘娘福澤深厚,未讓她得逞。”
盧德新卻沒頭沒腦地來了句:“方才師父我才知曉,原來真有人笑得能比哭還難看呐。”
說完便甩了甩拂塵去小廚房給貴妃娘娘端食兒去了。
留一個小昀子對著這句話摸不著頭腦,呆呆道:“啊?”
小廚房緊趕慢趕做了幾道甜食,有脆酥奶汁角、玫瑰奶油燈香酥並一個冰糖雪耳椰子盅,才讓貴妃娘娘好生用完了膳。
台靜雲本以為能見著一個氣急敗壞的虞令緋,心裏雖不情願來景陽宮,卻也存著要看虞令緋好戲的意思。
沒成想自己被帶來了後他們見也不見自己,反倒將口腹之欲放在自己前頭去,把自己晾在一旁當擺設。
進進出出的宮人都用鄙夷不屑的目光看著自己,有幾個賤婢甚至恨不得跳上來打自己般。
台靜雲何曾受過這種屈辱,連這種下賤之人也敢冒犯自己,氣得她恨不得生啖其肉!
因而在虞令緋終於見她之時,兩人一淡然一憤怒,對照著看極鮮明。
虞令緋捧著消食茶,瞥了她一眼,笑著對燕瀾道:
“怎麽台婕妤更像是那個被害了的?”
燕瀾並未露出個笑來,他雖耐心陪著虞令緋用了吃食,可心裏的怒意半分未少。
隻是帝王之怒,往往掩於平靜之下。
虞令緋輕輕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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