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皇上你護著,是她幾世修來的福氣,否則——”
她頓了頓,沒敢說出來,轉而道,“可那姓謝的女人也不看看自己的模樣姿色,如此小家子氣的一個東西,也配喜歡您!”
“若說虞氏有什麽做對了的,也就是羞辱謝氏那次了,哈哈哈,不過換是我,定要當場將那些熱湯全都潑到她身上去,澆成落湯雞,還能把她的臉燙壞了去,豈不美哉!”
她說著,還瞪了眼虞令緋,嘀咕道:“看著是個狠的,沒想到這樣沒用。”
虞令緋無語凝噎,平生第一次覺得自己還是無用些好。
否則真成了台氏這樣,不如死了幹淨。
“你既已認了罪,便該知曉自己的下場。”
台靜雲道:“說到底本宮不過是寫了封信給她,誰想到她不來害你反倒自戕,真是頂頂沒用的貨,也怪不得本宮。”
“你行教唆之罪未遂,又做逼迫之行,逼死了謝寶林,是你犯下的罪。”虞令緋緩緩道。
“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謝寶林相較於本宮,更恨的是你,她寧要死,也不願聽從於你。”
“也是寧死,也要在身上用簪子做出痕跡來,如此,隻要稍稍有心,便能從她的死查到你身上。”
台靜雲一愣,隨即咬牙道:“果真不堪,自己死了幹淨,還要賴在本宮身上!”
虞令緋見她執迷不悟,隻輕輕搖了搖頭,道:“她隻是懦弱罷了,懦弱到隻有死才能解脫,才能將你一同拉入地獄,不得超生。”
台靜雲張了張口,得意挑眉道:“哈,她想得倒美,憑她一條賤命也想害到本宮,本宮豈是她能攀附的。”
燕瀾看到這,輕笑了聲:“你所有的倚仗與膽量,不過是你的父兄,可是如此?”
台靜雲傲然道:“臣妾父兄為皇上鞠躬盡瘁,永保河山,是大煦良將,也是最疼臣妾的人。”
看了眼皇上,她又補充道,“當然,有臣妾在宮中,皇上也能更好的拿捏父兄,兩相權宜,正是製衡。”
燕瀾轉了圈手中的檀木佛珠,磨挲著刻著經文的凹凸不平的痕跡,低沉道:
“你尚且不知,便由朕親口告與你知。”
“你父親,台征,通敵叛國,朕已於前些日子讓人去冷州收了他的兵權,押回上京。”
“若是抗旨,就地斬首。”
“你可知了?”
台靜雲麵上勝券在握的神情驀地僵住了,宛如一腳狠狠踏下時碎裂的冰麵,漸漸龜裂開來。
“怎、怎會呢——”她茫然道,“臣妾的父親向來是大煦的戰神,從不會做下壞事的。”
“皇上,定是有人構陷!有人構陷臣妾一家子——”
台靜雲喊道,她的眼神又飄向了虞令緋,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虞令緋定為罪魁禍首。
燕瀾厭煩她的攀咬,也耐心了這般久,他可未曾忘記台氏對虞令緋的惡意,此時都說清楚了,他也不再多費口舌,直接道:
“台氏品行有虧,宛如蛇蠍,迫害謝氏,殘害皇嗣,打入冷宮,賜三尺白綾——”
“慢著。”虞令緋一隻手輕撫肚腹,麵容靜美,輕輕打斷了燕瀾的話。
真假千金感情好,和睦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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