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壓力,可以再調整。”張海體貼的說道。
當學習委員能有什麽壓力?
各科課代表已經把所有的工作都分攤了,她這個學習委員隻用掛個名,就有班委的權利。
這不就是當初她爸爸的計劃嗎?
寧星晚生出幾分煩躁,卻又無可奈何,隻能搖了搖頭。
張海滿意的揮了揮手,“恩,那你先回去上課吧。”
寧星晚拿著試卷,終於出了辦公室的門。
外麵,馮小小還等著她一起回教室。
“怎麽樣,老班叫你什麽事?”
寧星晚把手中的卷子給她看,“張老師讓我把這個帶給侯川,讓他轉交給嚴烈。”
口中吐出這個名字,寧星晚一愣。
她來誠德已經一個星期了。
嚴烈這個名字,實在是如雷貫耳。
女生們聊起這個名字,總是帶著三分羞意,男生們提到他都喊一聲“烈哥”。
曾經有同學親眼看到一群凶神惡煞的人在學校後門堵他,嘴裏喊著“還錢”,但最後惡霸們躺了一地,他全身而退。
他留級兩年,據馮小小說他上學期就來了教室一次,還是來拿東西的,沒呆幾分鍾就走了。
“那學校為什麽沒開除他?”寧星晚實在是好奇。
“……我也不知道,不過聽說他當年中考是保送來誠德的。”馮小小感歎,“哎,不過嚴烈那麽帥,要我是校長,衝著那張臉,我也開除不下去。”
“……”是這樣的嗎?
寧星晚的好奇心在一個星期之內累積到了頂點。
但奈何嚴同學似乎這學期也沒有來上課的打算,所以至今她還沒見過真人。
“誒,這是上學期期末的考卷,他期末考試來了的嗎?”馮小小看著手中的卷子奇怪道。
來沒來寧星晚不知道,但她看著上麵鮮紅的18分,覺得這來了還不如不來呢……
寧星晚翻看著手裏的卷子,背後雪白一片,幹淨的像是剛從印刷廠出來。
隻有前麵隨意的勾了幾道選擇題,竟然還對了一大半。
男生的字一般都潦草隨意。
寧星晚目光滑到最上的姓名欄,看到那兩個字時,卷翹的睫毛顫動,眨了眨眼睛。
字竟然寫的還不錯。
筆鋒淩厲,結構清晰,“烈”字最後一點被隨意的一勾,帶出一個弧度。
恣意又囂張。
寧星晚突然萌生一個念頭:“小小,你說我自己去把卷子拿給他怎麽樣?”
“什麽意思?”馮小小沒反應過來。
“就是不用拿給侯川,我自己交給嚴烈。”
“可他不來學校的呀。”馮小小看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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