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還能再長呢!
帶著點不服輸的味道,寧星晚小跑著跟了上去。
夜幕低垂,天邊殘留的霞光反而有種回光返照的意味,在道路上灑下一片暗沉的金色。
這一塊城管還沒那麽嚴,各種小攤踩著晚霞慢慢的出街了。
空氣中開始傳來食物的香味,在嫋嫋的煙火氣中,勾著人身體裏的饞蟲。
寧星晚從沒在這種夜市小吃攤裏吃過東西。
從小到大,每次放學,司機都會準時準點的把她帶回家。
她的生活就跟精準的鍾表一樣,什麽時候吃飯,什麽時候睡覺,什麽時候上輔導課,就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掐的明明白白。
讓人厭煩卻又無力掙紮的明白。
小時候不是沒鬧過。
那時候孩子心性,看著車窗外被媽媽牽著的小朋友手裏拿著一個烤紅薯。
一掰開,熱氣竄出,隔著玻璃窗似乎都聞到了淡淡的香味。
果然,就看到小孩被燙的直縮頭,仍然伸出舌尖舔著紅薯芯,吃眯了眼睛。
旁邊的媽媽慈愛的拿著手絹擦掉了小孩嘴角的一點殘渣。
當天晚上她就在家鬧著要吃烤紅薯。
可不知道為什麽,那次爸爸會生那麽大的氣,任她怎麽鬧都不同意,還被氣的心髒病發,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
從此,她再也不敢明目張膽的不聽話。
她已經沒有了媽媽,不能再沒有爸爸。
可是明明,隻是一顆烤紅薯啊……
思緒被牽回那個兵荒馬亂的夜晚,寧星晚沒注意到前麵的人忽然停下了腳步,正埋著頭疾走,一個不妨,忽然撞上一堵堅硬的“牆”。
“唔——”
寧星晚被撞的往後趔趄一步,鼻尖一酸,悶哼一聲抬手捂上了鼻頭。
……
嚴烈也沒想到身後的人會直接撞上來,轉過身,看著身後的女孩蹙著眉尖,小臉皺成一團,好像真撞疼了,正可憐巴巴的抬眼睖他。
嘴角一扯,想說點什麽,出口的話卻語氣惡劣——
“你跟著我幹什麽?”
……
好凶。
寧星晚放下了揉著鼻尖的手,
算了,反正也沒人會心疼。
“誰說我跟著你了,這條街又不是你家開的……”寧星晚嘟囔著躲過他凶巴巴的視線。
……
嗬。
嚴烈長睫覆蓋的眼底墨黑一片,聞言,扯了扯淡薄的唇角,沒再看她,轉身就走。
他今天真是閑的,竟然跟個陌生人廢話這麽多。
還是個嫩豆腐樣的姑娘,似乎一碰就會碎掉。
見他又要走,寧星晚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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