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哥喜歡一個人呆在這。
寧星晚推門走進去,就看到少年雙手撐著腿坐在一把椅子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有血水慢慢滴在地上。
頭頂的燈光白的刺眼,寧星晚看到了他背上全是傷。
“猴子,出去,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嚴烈垂著腦袋沒抬頭,聲音低沉。
寧星晚沒說話,慢慢走過去,蹲在他的腳邊——
“嚴烈……”女孩軟糯的聲音帶著顫,貓兒一樣。
“……”
嚴烈身軀猛地一震,抬眼看她,下一秒,淩厲的眼刀掃向門口。
偷偷探頭的“罪魁禍首”侯川腦袋往外一縮,“哢擦”一聲,帶上了門。
……
空氣中隻剩了他沉重的呼吸聲,嚴烈略顯狼狽的偏過頭,避開了她的視線。
忽然鼻尖下一軟,一塊帶著甜牛奶香的手帕伸到他鼻下,堵住了還在流著血的地方。
嚴烈一抬眼,就看到女孩杏眼裏滿是淚,可憐巴巴的看著他,眼底落滿了心疼。
……
“哭什麽。”嚴烈扯出一個笑,接過她手中的手帕。
寧星晚任由他拿走手帕,將臉枕在胳膊上,嗓子帶著哭音:“疼嗎?”
疼嗎?
一開始是疼的吧?
又怕又疼。
隻是後來,慢慢就習慣了。
有時候甚至想,如果他真的死在了拳台上,或許是種解脫。
可是怕嚇到她,嚴烈搖了搖頭:“不疼。”
“騙人!”寧星晚眼裏的淚更多,手指輕輕劃上他胳膊上的傷痕——
“這些都是打拳弄的嗎?”
還有他背上的,有暗紫的舊傷,有泛著紅肉的新傷,一道一道,像是劃在她心上。
疼的沒辦法呼吸。
女孩指尖泛著涼,落在滾燙的皮膚上,激的人渾身僵硬。
嚴烈也沒躲,隻是肌肉崩成了鐵塊,受虐般的任她在傷痕上輕輕拂過。
大概是今晚讓她見到了這個樣子,嚴烈倒覺得心下一鬆,“不是,還有在工地上不小心刮到的,也有討債的人打的……”
也好,讓她看到了,或許她就會躲得遠遠的,再不來招惹他。
可冒出這個念頭,渾身的傷卻好像突然加了倍,疼的人心髒緊縮,呼吸都困難。
然而女孩並沒有如想象中的逃離,她收回撫著他傷口的手,卻慢慢握住了他垂著的小拇指。
接著就聽到她軟糯帶著哭音的輕聲說道——
“嚴烈,我帶你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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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小星星:我帶你回家,再不讓人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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