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萬分之一的機會。
我都想站到她身邊。
可是。
沒有如果。
——嚴烈
他的東西又被動過。
嚴烈渾身濕透的坐在床邊, 看著開著的抽屜, 忽然一股無力感襲遍全身。
像是拳擊場上揮完最後一拳的絕望, 又像是在水下快要窒息一般。
不知道為什麽,忽然很想笑。
嚴烈垂著頭,肩膀聳動,接著動作越來越大, 他不可自抑的抬起手捂住臉,低低的悶聲回蕩在空曠的房間。
半響,聲音消失。
他起身,徑直出了屋子。
關山賭場是幾年前在榕城新開的地下賭場,不知道背後老板是誰,反正雖然有人報案被查過幾次,卻至今安然無恙、生意興隆。
這裏有榕城最大的黑色勢力, 不僅是有錢人的消遣地方,也是那些懷抱著一夜暴富的賭徒的好去處。
嚴烈到達賭場門口時, 正好看到嚴海軍一瘸一拐的從裏麵出來。
他身邊似乎還跟著兩個人,手裏拿著籌碼在說著什麽。
隻見嚴海軍停下了步子, 似乎在猶豫,片刻,伸出手想接過籌碼。
嚴烈壓抑了很久的怒火在這一刻完全被引爆。
他緊咬著牙關,三兩步衝上去, 一把推開了拿著籌碼的人。
那人往後踉蹌幾步,撞到身後的牆上,手裏的籌碼掉了一地。
叮鈴哐當, 五彩斑斕。
幾乎立刻,三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大塊頭走了過來。
“別別別!龍哥,誤會誤會,這我兒子!”嚴海軍一見那幾人圍住了嚴烈,立馬瘸著腿上前陪笑臉,“他年紀小,不懂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他一般見識。”
被叫龍哥的男人往旁邊碎了一口,盯著眼前比他高幾個頭的少年滿眼狠色。
但男孩的眼神太過嗜血,再加上他渾身濕透,額前的碎發一直在往下滴水,渾身肌肉緊繃,看起來像是個不要命的。
昨天警察剛臨檢過,龍哥暫時不太想惹事,而且這看起來還是個硬骨頭,動手不劃算,於是往嚴海軍臉上碎了一口,冷笑著擦過少年的肩膀往裏走:“老子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們一般見識!媽的,真晦氣。”
少年的肩膀像是鐵做的,幾個西裝大塊頭紛紛撞著他走過去,都沒讓人身子動一下。
嚴海軍見沒事了,趕緊上前想拉他。
“別碰我!”嚴烈手一甩,渾身戾氣的轉身,朝一旁的巷子走去。
嚴海軍摸了摸鼻子,自覺心虛,趕緊拖著腿跟了上去。
雨小了很多,絲絲縷縷的,像是最煩躁無解的心緒。
嚴烈走了兩步,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身後的人,眼裏沒有一絲溫度:“抽屜的錢是不是你拿的?”
嚴海軍張嘴就想否認,然而對上那雙充血的眼睛,忽然一句話都說不上來,囁囁半響,擠出一句:“昨天手氣挺好的,所以……”
“所以你就又來賭?!”嚴烈聲嘶力竭的低吼,一拳砸向斑駁的牆麵,眼底幾乎看不見一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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