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5)


侯川上車後報了醫院的名字,便縮在一旁安靜如雞的裝死。


寧星晚顯然不可能這麽輕易的放過他:“他怎麽受傷的?現在怎麽樣?都兩天了為什麽不告訴我?!”


女孩一個一個的問題砸過來,明明長相甜美,聲音清甜,此刻卻看起來非常不好惹。


侯川摸了摸鼻子想繼續裝死:“你這麽多問題,讓我怎麽回答啊。”


“一個!一個回答!”寧星晚瞪他。


……


“就、被高利貸的人打的唄。”侯川見躲不過去,隻能老實交代。


“他們要不上來錢就打人?還把人打進了醫院?”寧星晚不可置信的出聲,手指攥著椅背。


“烈哥以前每個月湊不夠的時候都會挨打吧。其實他要打的話也不是打不過,但不讓那群人出頓氣,他們就會去找嚴叔的麻煩,嚴叔的腿就是這麽斷的。隻是以前烈哥都不會怎麽受傷,這次不知道為什麽會傷的這麽重,腰後還被捅了一刀,現在都下不了床。幸好沒傷到要害,不然……”


侯川說不下去了,因為眼前的女孩已經滿臉都是眼淚。


寧星晚從沒想過他過的竟然是這樣的日子。


她的生活單調枯燥,連每天看電視的時間都會被限製。


所以從來不曾想過故事裏殘暴黑暗的事情在生活中真的存在。


她以為他隻是需要賺錢還賭債,那些牆上門上潑的油漆是嚇唬人用的。


想起他那雙黑沉幽深的雙眼,寧星晚蔥白的手指攥的發白,貝齒咬著下唇,壓下喉間的酸澀。


她終於明白了他說的“我這種人沒有明天的”,是什麽意思了。


……


醫院病床緊張,嚴烈的床位被安排在了逼仄的走道。


來來往往的醫生病患,走道喧鬧嘈雜,有濃烈的消毒水的味道衝進鼻端,夾雜著一些旁邊垃圾桶散發出的腐敗味道,耳邊還傳來陣陣害怕打針的孩子的啼哭。


床上的少年緊閉著雙眼,眉宇間有隱忍不耐的皺褶。


頭上包著紗布,臉部輪廓看著越發冷冽,嘴角還有微消的青紫,薄唇唇色更淡,白紙一樣。


他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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