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4)

頭,對上江月同樣驚訝的眼睛。


“你怎麽在這?”江月目光不善,語氣夾著火藥味。


寧星晚歪著頭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怎麽突然這麽大的敵意:“你能來,為什麽我不行?”


江月從鼻尖嗤了一聲,沒理她,轉過身將保溫壺放在床頭櫃:“今天我熬了點雞湯,對傷口恢複好的,你等會多吃點。”


原來是有愛心午餐,怪不得用不著她去買。


寧星晚靠在門邊,看著兩人。


嚴烈下意識看向女孩,又覺目光太急切,堪堪停住。


旁邊吃著飯的大媽喝了口湯,津津有味的看過來,似乎覺得很有意思,還用胳膊拐了拐埋頭扒飯的大爺。


屋子裏的氣氛透著股尷尬生澀的曖昧,江月卻隻當不知,自顧的盛了碗湯坐在床邊遞過去:“趕緊喝了吧,湯還熱著。”


嚴烈沒接,不知道哪來的股心虛,抬手摸了摸眉骨,“放著吧,我一會兒喝。”


“怎麽,不會是想我喂你吧?”江月故意說些曖昧話,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嚴烈幹咳了一聲,眉峰微簇,偏過頭,低聲喊了聲:“江月!”


江月自覺沒趣,這家夥看著散漫隨意,真生起氣來,她還是有些怵的。


寧星晚看著他沒接那碗湯,抿直的唇角才微微放鬆。


他要是真敢讓江月喂,她就能把那碗湯糊到他臉上去!


暗暗緊繃的氣氛直到侯川進門,終於被打破。


像是聞著味兒般,侯川一顛一顛的蹦進房門,誇張的吸了口氣:“我在廁所就聞到了香味,猜著就是你來了!怎麽樣,江月,今兒又帶了什麽好吃的?”


江月起身,沒好氣的一巴掌拍在勾著脖子往保溫壺裏看的人背上,“叫月姐!”


侯川抱起保溫壺就準備往嘴裏倒:“什麽月姐,不就比我大兩歲嗎。我才不叫。”說著,保溫壺已經到了嘴邊。


“你給我放下,這是給嚴烈煮的!他喝完了你才能喝。”江月能上手絕對不多吵吵,擰著侯川的耳朵就朝著一百八十度揪。


“嘶——哎喲哎喲,疼!疼疼疼!”侯川腦袋都被擰偏了,隻得放下保溫壺,告饒:“得得得,我不吃,不吃行了吧。”


江月這才鬆開手,還嫌棄的瞪了他一眼。


侯川捂著耳朵齜牙咧嘴的嘟囔:“反正烈哥每次都沒怎麽吃,還不是都進了我的肚子。”


寧星晚站在一旁,就跟個外人一樣看著他們打鬧。


不知道是不是餓著就容易情緒不好,寧星晚隻覺得心煩意亂,情緒低落。


沒她在這,照樣有人能照顧好他,他還老想著趕人。


“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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