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4)

“寧星晚是吧?你等等。”江月出聲喊住了前麵背影聘婷的女孩。


寧星晚停下腳步, 回頭看她:“你叫我?”


走廊外陽光炙熱耀眼, 打在女孩臉上, 瑩瑩泛著白光。


她淺棕色的長發散在肩頭,背著粉白的書包,回頭時卷發微揚,睫翼顫動。


饒是強勢如江月, 都被驚豔的愣了一下神。


怪不得他彌足深陷。


江月吸了口氣,走到女孩身邊,盯著她看了幾秒,似是在斟酌怎麽開口。


“你是要和我說嚴烈的事嗎?”寧星晚捏著書包帶子,直接開門見山。


江月一挑眉,沒想到她這麽直接。她還以為像這種小公主,都是矯情又高傲, 眼裏裝不下人的。


“你以後離他遠一點吧,如果真的為了他好的話。”江月雙手抱胸, 眼睛咄咄逼人。


寧星晚眉尖輕簇,覺得很神奇。


她搞不明白, 為什麽每個人都覺得她和嚴烈不合適,然後都一副電視劇裏麵惡婆婆的臉色跑到她麵前來說些聽起來很搞笑的話。


接下來,是什麽,不會甩張支票到她身上吧?


他們合不合適, 為什麽一定要別人來評價呢?


還是說,其實他也是這麽想的?


“為什麽要我離他一點?我想怎麽做是我自己的事情。”寧星晚抬眼淡聲道。


“……”江月似是覺得不可思議,放下了交叉在胸前的雙手, 一手握上了被陽光曬得滾燙的欄杆,身子前傾,語氣急切:“你還害的他不夠嗎?你知不知道自從認識你,他過的有多辛苦?以前也就輟學一天做三份兼職,可是最近他幾乎二十四小時都在工作,嚐嚐淩晨四五點一身傷的回來!而且為了省錢重新畫畫,飯也不好好吃。這麽下去,身體怎麽可能受的了?!”


“可是……這為什麽是我害的……”寧星晚腦子像塞了橫七豎八的毛線,一團亂,冥冥有什麽思緒,卻怎麽也抓不住。


“為什麽是你害的……因為他想跟你在一起啊。可是,就算這樣,又有什麽用呢。”江月冷笑了一聲,似乎是覺得有點可悲,“你們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我想他最近應該也認清這個事實了吧。”


可是,從癡念中清醒的人,求而不得,身心俱枯。


還不如從來沒妄想過。


寧星晚:“……”


耳邊的話每一句都聽得懂,可每一句又似乎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慢慢的,那一團毛線像是終於露出了線頭,抽絲剝繭,漸漸明晰。


原來,他竟是這麽想的嗎?


從來沒覺得自己的家庭或者身世有什麽特別的地方,甚至還隱隱有些窒息想逃脫。


卻原來,給他帶來了這麽大的壓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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