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再看他強撐的冷淡,覺得既心疼又有點想笑。將粥放在桌上,居高臨下的站在床邊,寧星晚覺得自己站出了氣壯山河的氣勢——
“你剛剛藏的什麽?不會是給我寫的情書吧?”
聲音甜軟,理直氣壯。
嚴烈深邃的眉眼一緊,有點不可置信的抬眼看她,怎麽覺得一個下午不見,她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了?
“你還能更自戀一點嗎?”嚴烈撇過頭。
寧星晚嘟唇低哼一聲,“膽小鬼沒資格說話!”
嚴烈:“……”
本來以前對她就沒什麽抵抗力,現在似乎要更難一點。
嚴烈正垂眼調整情緒,忽然一個身子撲到床邊,接著一雙小爪子就在他的腿邊一陣搗鼓。
“快拿出來我看看!你剛剛到底藏什麽了?”
“嘶——”嚴烈緊繃的大腿一抖,下意識的捉住女孩的雙手,“別鬧!”
聲音像是奏在耳邊的大提琴,無端撥動著心弦。
“就鬧就鬧——”寧星晚才不怕他,似乎下定了決心非得看看他藏的什麽。
蔥白的手指摸到他的身側,身下的人渾身一僵,耳邊的呼吸突然重了好多。
……
寧星晚本來跪在床邊,躬身去拿他壓在腿下的紙,聽到聲音下意識抬頭去看,就對上他隱忍的臉色,眉峰凜冽,嘴角緊繃,那雙眼睛巨浪中迸裂出滾燙的火花。
燒的人心頭一燙。
寧星晚似是被燙到,腿一軟,接著整個身體撲到床上,壓在了他修長結實的雙腿上。
……
嚴烈本來捉著她的一隻手,軟棉無骨,像是要在掌心化開。
鼻尖全是她的甜味,攏的眉梢眼睫處全是。
這麽靠坐著,後腰上的傷口就隱隱作痛,還得彎腰去攔她為非作歹的雙手。
偏偏小姑娘不老實,一隻小手一直在他大腿邊摸索。
然後就見她忽然跌在床上,整個身體撞上他的膝蓋。
一時間,後腰的傷好像更疼了……
忽然房間門被推開,伴隨著一道爽朗的聲音——
“哎呀,飯後百步走,能活九十九……”後麵的話突然戛然而止,像是被按了暫停鍵,門口遛彎歸來的大爺大媽和房內床上的兩人麵麵相覷。
“……現在的小孩,膽子都這麽大了?”大媽臉雙眼睜的渾圓,表情一言難盡。
寧星晚:“?”
嚴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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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嚴烈:我說我們什麽都沒幹,有人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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