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滾了下喉頭,若無其事的放下杯子,揉了下自己的耳尖。
他哪有那個心思管這茶苦不苦。
渾身的火燒的壓都壓不住了……
寧星晚吸了口氣,佩服的看著他:“你味覺是不是壞掉了?還是太能吃苦了?”
嚴烈放下揉著耳尖的手,撐在櫃台上,慢慢彎腰去看她的眼睛,微勾著唇,低聲逗她:“這玩意兒去火的,你不知道嗎?”
寧星晚:“……”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是吧?
啊……
寧星晚摸了一下鼻尖,壓著想笑的唇角,一本正經的:“那你多喝一點,少了可能壓不住。”
“……”
本來想警告一下小姑娘別再隨便玩火,沒想到人根本不怕,還敢調侃他。
嚴烈站直身子,嘖了一聲,好氣又好笑的揉了一把她的發頂:“真是個小白眼狼。”
寧星晚捂著自己的腦袋往一旁躲,“我怎麽了嘛。你自己要喝的,讓你多喝點還不高興了。哼。”
嚴烈:“你確定,是我自己要喝的?”
低沉緩慢的聲音響在耳邊,寧星晚莫名縮了一下肩膀,決定見好就收,就不要在危險的邊緣試探摩擦了,不然真擦出火兒了,她怕他忍不住。
“對了,你怎麽知道我在小樓裏的?我都沒開燈。”
嗯,話題轉的相當硬。
嚴烈撇了她一眼,薄唇微掀:“剛看見你媽媽帶著個女孩出去了,而你的書包還在院子裏。”
寧星晚看向院子,果然看到之前被她隨手扔在石桌上的書包正孤零零的躺在那,回過頭看他:“那不是我媽媽,我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嚴烈微怔,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視線從她平靜的臉上仔細滑過。
寧星晚勾唇,垂頭看向自己撞紫了的腳趾,一手不自覺的摸向胸前的懷表,聲音輕鬆:“你不用覺得抱歉,我早就沒事了。”
嚴烈垂眼看她,視線停留在那微顫的睫毛上,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後腦勺,“我買了紅薯,想不想吃?”
寧星晚一頓,驚喜的抬起頭,心頭那點陰霾瞬間一掃而空:“真的嗎?!!在哪裏?我要吃!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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