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聲音不大, 幾乎呢喃, 可那眼裏的瘋狂竟是像洪水般洶湧。
沈未意一頓, 似是被那眼裏的瘋狂震到,不過片刻,恢複平靜,伸手扶了扶金絲眼鏡, 不在意的一笑:“果然還是小孩子啊。”
嚴烈也冷笑一聲,伸長了手臂又倒了一杯酒,微微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映著頭頂絢麗的燈光,琉璃般晶瑩。
他再次一飲而盡,鋒利的喉結滑動,等到喝完, 偏頭看向身邊翹著腿一副斯文敗類模樣的沈未意,一勾唇, 眼神桀驁:“你不喝?不敢了?”
沈未意平時法庭談判桌見慣了大場麵,什麽樣的人沒見過, 可就眼前這樣兒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明明穿著校服,可這麽不羈狠厲的樣子竟是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學生會有的勁兒。
那眼裏的墨被光染了顏色,透著股張狂。
就像是, 這天底下就沒有他辦不到的事兒。
沈未意稍感意外,這才真正仔細打量起眼前的人來。
半響,一笑, 端起斟滿的酒杯一飲而盡。
那邊,早就覺得氣氛不對的幾人湊在一起,小聲逼逼。
張兵一如既往的遲鈍:“什麽情況,這兩人第一次見吧?怎麽拚起酒了?烈哥看起來是這麽隨和好客的人嗎?”
江小西白眼加嫌棄臉:“人家情敵相見,沒打起來就算好的了,你懂什麽。”
張兵啊了一聲,後知後覺:“所以沈大律師也……”
侯川好奇的也開了瓶琥珀色的酒,倒了一杯:“這酒啥味?看著這麽裝逼?”
說著也學那邊的兩人一飲而盡。
結果,還沒喝完,就掐著脖子嗆出了聲:“咳咳——我靠!!嘶——這酒勁兒這麽大啊!那烈哥還跟喝水似的,一杯杯的灌?!”
張兵也嚐了嚐,皺著臉豎起大拇指:“我烈哥果然是個不同凡響的男人!”
一首歌畢。
寧星晚心滿意足的準備回座,就看到自己的位子被人占了。
而且這兩人還一言不發的你一杯我一杯一副要喝光全場的架勢拚著酒。
寧星晚皺著眉走到沈未意身邊,雙手掐著細腰準備興師問罪:“沈未意,你們幹嘛呢?你是不是欺負他了?”
沈未意剛喝完一整杯的威士忌,嗓子像是被刀割完。聞言,一口酒不上不下,差點被氣死,一時間脾氣也上來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負他了?不是,寧星晚,你就這麽護著他?”
寧星晚覺得他簡直在廢話:“我不護著他,難道護著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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