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他脖子上的手也下意識的收緊了。
所以——現在是什麽情況?這是要進屋?去哪兒,他房間嗎……
寧星晚一秒鍾就腦補了八萬字小說情節,身子忽然僵成了快石頭。
嚴烈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很配合的停下了腳步,看著她緊閉的雙眼,話語帶笑:“醒了?”
寧星晚手指一緊,下意識的搖了搖頭,然後在反應過來的時候,臉一紅,鴕鳥般的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了他的胸口。
沒有。
我沒有醒。
請繼續你的腳步,不要管我。
讓我一個人先冷靜一下。
嚴烈好笑的看著她露出的半邊側臉上豐富的情感變化和那隻小巧紅透了的耳垂。在原地站了幾秒,然後一隻腳推開半掩的房門,走了進去,將人放在自己的床上,俯身盯著她緊閉著的雙眼:“不是頭暈嗎?你現在床上躺一會兒,我叫了車,待會兒送你回家。”
“……”
寧星晚雙手還搭在他的脖子上,聞言慢慢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對上他被溫柔融化的雙眸,嚅囁出聲:“你怎麽知道我沒醉?”
嚴烈手肘撐在她的頭側,寬闊的脊背微弓,拉出清瘦流暢的線條。他盯著她的眼睛輕笑:“你想做什麽,我都知道。”
房間沒開燈,清透的月光順著窗欞爬進來,灑了一地。
他的半邊臉被月亮渡上了一層銀色,蒙著半縷神秘和清冷。額前的碎發隨意的搭著,卻又顯溫柔。
寧星晚勾著他的脖子,視線癡纏,忽然微微抬起自己的頭,湊近了他幾分,親啟的粉唇中含著醉人的酒香:“那你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麽嗎?”
她的小臉酡紅,雙眸含水,聲音清甜又柔軟。
在朦朧清輝的月色中,像是勾人的妖精。
嚴烈渾身一僵,視線落在她飽滿紅潤還帶著水漬的唇上,嗓子發緊。
忽然就想起剛剛周禮安走之前的話。
你們最好還是注意一點。馬化騰
要是有什麽苗頭,肯定會通知她家裏的。
……
嚴烈忽然生出一股子嗜血的衝動,像是有什麽東西快的讓人抓不住,攪得心全亂了。
他攥緊了拳頭,渾身肌肉崩的發疼,忽然就什麽都不想管了。
如果有世界末日,那這一定是末日前的狂歡。
他壓低了自己的身子,眼神緊緊的盯著身下,躺在他床上的女孩,聲音又沉又啞:“我當然知道……”
然後下一秒,印上了女孩柔軟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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