柬,平時在學校有頭有臉的、討論度高的以及各種二代們都沒有幸免。
連嚴烈都拿到了一張請柬。
寧星晚盯著他手裏泛著死亡芭比粉的請柬,驚訝的連話都快說不出來了:“為什麽連你都有這個?!”
他好像根本就不認識周婷婷吧?
嚴烈指尖夾著散發著刺鼻香味的紙,皺著鼻子,臉上有點嫌棄:“我怎麽知道,大概是……看我長得帥?”
“嘶——”寧星晚磨著細白的貝齒,抽了口氣,像是不認識一樣的覷他,“你什麽時候變這麽自戀了?”
嚴烈隨手將請柬仍在桌上,雙手抱胸的身子往後靠,似笑非笑的看她:“那你說為什麽?總不能是因為我窮吧?”
你沒錢就沒錢吧,這一副輕狂不羈,“老子沒錢也是天下第一”的神情是怎麽回事?
寧星晚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一旁的學習小組成員兼五千瓦的電燈泡侯川邊給英語課本的插畫塗顏色邊插嘴:“還能為什麽,烈哥現在可是誠德的當紅炸子雞!能請到他多有麵子啊。周婷婷又不是你爸爸的親生女兒,平時在學校卻老打著你爸的名頭招搖過市,多少有點名不正言不順嘛。那還不得趁這次機會把咱們學校的風雲人物請個遍啊,讓大家都去看看她在你們家有多受寵。”
“……”
寧星晚發現自己還是對侯川同學多少有點誤解:“原來你還會這麽多成語啊。”
新晉“成語大王”侯川:“……小嫂子,你關注點是不是有點偏?現在應該想想烈哥要不要去參加你們家的豪華晚宴,去看一下你那個繼妹是怎麽烏鴉占了喜鵲的窩的吧?”
……
他想說的應該是鳩占鵲巢吧?
寧星晚被叫了“小嫂子”,心情總算多雲轉晴,手肘撐著下巴,指尖一點一點的,看向正閉著眼假寐的人:“嚴烈,那你要去嗎?”
嚴烈頭靠著身後的牆壁,身子舒懶的伸展著,聞言掀了掀眼皮,視線清清散散的落在麵前女孩的身上,就將人攏了一聲。
他輕笑了一下,笑意卻未達眼底,指尖慢悠悠的點著桌麵,淡聲:“去啊,為什麽不去。我們家小喜鵲的窩都快被人占了,總得去看看是哪兒飛來的破鳥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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