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4/4)

手,用濕紙巾一根根手指的擦幹淨,然後揉了揉她的頭頂:“想聽聽我家裏的事嗎?”


“……啊?”寧星晚一泡眼淚還包在眼眶,隔著淚簾回不過神的看他。


嚴烈笑了一下,開始慢慢說。


“我很小的時候,大概是,小學三四年級的時候吧,我媽就走了。”


“毫無預兆的,誰也沒告訴,就這麽走了。”


“後來聽鄰居說,她是跟著一個有錢人走的。”


嚴烈頓了一下,似乎在想怎麽往下說。


“我當時太小了,還以為她是跟別人家的大人一樣,出去打工了,過年就會回家。”


“可她再也沒回來過……也完全不在乎自己是不是還有一個兒子。”


寧星晚眼裏的淚掉了下來,抓著他的手晃了晃,聲音悶悶的:“嚴烈……你別說了。”


嚴烈低笑一聲,捏著她的手指輕輕撚著,繼續說:“然後我爸脾氣就很不好,有時候喝醉了還會打人。”


“但我長大之後,他就不敢打了,因為打不過。”嚴烈一笑。


“但他也不管我了,有時候一天沒吃飯也沒人知道。”


“後來的你都知道了,他染上了賭博,還被人打斷了一條腿。”


他的聲音很淡,寥寥幾語,幾乎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寧星晚卻是聽得心驚膽戰,吸著鼻子,眼睛被淚洗的晶亮:“嚴烈……你是在安慰我嗎?”


嚴烈轉過頭去看她,低聲一笑:“被你看出來了啊……”


“……”寧星晚卻聽得隻想打人。


看著他笑,就更來氣。


還笑!


這是要開比慘大會嗎?


為了安慰她,就不怕疼地撕開自己的傷口給人看?別傷心了,看,還有人比你更慘呢……


哪有他這樣的啊!


“可是你這樣,我更想哭了……”寧星晚癟著嘴巴,聲音軟的像是泡過水的海綿。


嚴烈無奈又好笑的看著她:“這有什麽好哭的?”


“就、很可憐啊……”寧星晚看著他說,“小可憐。”


嚴烈似是被她的話觸到了某根神經,捏著她指尖的手指顫了一下,但很快恢複了正常:“這有什麽的,這世上比我可憐的多了去了,起碼我還長這麽大了不是。”


寧星晚看著他豁達的表情,紅著眼睛讚同的點了點頭:“恩,而且還長這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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