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範圍了。
!
嚴烈這才確定,她真的就在眼前。
不是什麽幻覺,更不是做夢。
“晚晚!”他一把扯了手上的針管,掀開被子,兩步踏下床,在她踏出門之際拉著人的胳膊將人帶了回來。
哢擦一聲。
病房門被從裏麵關上。
寧星晚掙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聲音有點急:“你放開我!”
嚴烈從後麵將人擁住,手臂緊了緊,聲音低的發潮:“我不放。”
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隱隱委屈。
嚴烈下巴墊在女孩柔軟的頭頂,久違的帶著淡淡花香混著甜牛奶的味道攏了一身。
他低聲喟歎。
這一刻,像是漂泊的身心終於找到了停泊的港口。
他怎麽可能再放手?
身後是他結實溫厚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甚至能感受到那一陣陣要將人撞暈的心跳聲。
寧星晚閉了閉眼睛,努力壓下那陣想哭的衝動。
“你到底想幹什麽?”她垂著頭,低聲一字一句。
“嚴烈,當初是你不告而別的。你不想再在一起了,那我們如你所願,再見就當是熟悉的陌生人不好嗎?你現在這樣,又是什麽意思?”
她的聲音像是溫柔的刀,每一個字都劃在心上。
嚴烈手臂更加緊了緊,像是要將人永遠鎖在身前。
他抱著心愛的姑娘,聲音沉痛:“晚晚,我從來沒有不想在一起。”
你是我日複一日的夢想和渴望。
我怎麽可能不想在一起?
寧星晚渾身僵硬,隱隱似乎還有顫抖。
她咬著牙關,抓著他的手臂一點一點掙脫那禁錮的力道,從他的懷裏脫身,然後轉過身後退一步,背抵上冰涼的門板。
她仰頭看著他,脖頸拉出脆弱又倔強的線條,抿著唇,眼底發紅。
“那你為什麽走?為什麽不告而別?為什麽電話打不通?”
為什麽,我怎麽找都找不到你。
你知道那個冬天有多冷嗎?
憑什麽現在你又出現了,我就要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嚴烈看著她隱隱顫抖的單薄身影和努力仰著頭不讓眼淚掉下來的樣子,心像是被誰攥在了手裏,疼的已經沒有了知覺。
“晚晚,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當時發生了一些事情……”
“什麽事情?不能告訴我是嗎?隻能你離開榕城才能解決?”
嚴烈點點頭,然後上前一步,抵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