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更不順。
“您是星晚的外公,我跟她……最起碼也是同學。喊您一聲爺爺,是禮貌,並不是想攀關係。”
寧宗海一聽他竟然還敢主動提寧星晚,臉上的星點笑意散了個幹幹淨淨:“你和她,隻是同學?”
明明是個問句,嚴烈愣是聽出了一種刀架在脖子上的肅殺感。
他眨了下眼睛,頭一次生出某種類似“心虛、愧疚”的感情。
就像是上學早戀被抓到,然後心上人的家裏人找到了麵前,質問他跟自己孩子到底是什麽關係。
嚴烈靜了一瞬,然後在這幾秒鍾的時間裏,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對麵老人身上散發的寒意似乎更重了。
“確實不隻是同學。”嚴烈舔了下幹涸的唇角,終於露出了一絲少年氣,目光卻直直的看過去,“我喜歡她,想要跟她在一起。從以前到現在,都是。”
啪的一聲。
茶杯在他腳邊炸開。
滾燙的茶漬濺上他的褲腳,瓷片碎渣裂了一地。
寧宗海目光又沉又冷,鷹隼一般,好像此刻他才終於顯露出殺伐決斷多年的上位者的姿態。
“你還好意思提你喜歡她?小子,你當年一走了之,晚晚一個月就瘦了十斤,過了一年多都沒緩過來。後來回到家,晚上經常一個人躲在被子裏哭,還不想讓我們發現。要不是派人去查,我還不知道有你這麽號人。就這樣,你還好意思說喜歡她?”
嚴烈在聽到她“瘦了十斤”的話時,垂在身側的手指已經攥成了拳頭,後麵越聽越心驚,目光像是淬了冰,寒冷一片。
他扯了扯唇,嗓音莫名幹澀:“是我的錯。”
寧宗海幾句話說完,就在觀察他的神色。聽他這麽說,眼神閃了一下。
“你倒是全攬自己身上。怎麽不解釋周永鋒在其中造的孽?”
嚴烈聞言,身形微頓,抬頭看向對麵的老人。
寧宗海滿意的看著他眼底的驚詫,哼笑一聲:“沒錯,我知道是他威脅你走的。怎麽樣,後悔嗎?”
後悔嗎?
他在無數個幹冷寂寥的夜,問自己。
那個時候的他,還有別的選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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