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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星晚和嚴烈站在最後一排的最旁邊,視線是看著前麵的攝影師,嘴上卻沒閑著。
起因是在大家“和和氣氣”笑喊著“茄子”的間隙,嚴烈忽然低聲說了一句——
“我之後幾天要出趟國。”
場上窸窸窣窣的聲音有點躁,還有舞台旁各種工作人員的雜音,寧星晚一開始沒聽清,偏過頭,仰著看了他一眼:“啊?”
她的眼尾褶皺清淡,卻纖細的劃開,這麽仰著頭看人的時候,總是透著一點嬌憨的味道。
嚴烈視線往下,淺棕色的眸子被舞台上明亮的燈光一照,像是映著水光。
“我說後麵幾天工作可能會很忙。”
寧星晚眉心蹙了一下,沒懂:“所以呢?”
垂在身側的指尖動了動,嚴烈撚著躁動的手指,輕聲笑:“所以後麵幾天不能去找你,隻能手機聯係。你別不接我的電話。”
“……”
這究竟是個什麽妖孽?
周圍嗡嗡的聲音像是被裝進了一個塑膠袋,一下子被隔絕開了,變得朦朧又遙遠。
在這麽隆重的場合,甚至還是直播,偏偏他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像是什麽都沒放在眼裏,他隻是輕聲的,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撒嬌,讓她別不接電話。
不知道是不是中央空調壞了,寧星晚忽然覺得有點熱。
從耳後往背脊的半邊身子都透著一股微麻的奇異感覺,寧星晚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嘴硬:“關我什麽事,就不接。”
搞得好像她多想他來找她一樣。
她!一點!都不稀罕——
女孩骨架纖細,從脖頸到手臂的線條像是用鉛筆描過,這會兒卻透著一股水彩畫的粉,肩頭的粉色蝴蝶結絲帶搭著手臂自然垂落,頗有股交相輝映的美感。
嚴烈看的心頭一動,不動聲色的移開目光,眼底常年累積的冰山卻一化再化,勾著唇,兀自笑了。
剛好直播在依次給單人鏡頭,這一幕,清清楚楚的落在了直播前麵每一個人的眼中,以陳年年為首的烈日粉們更是高.潮迭起。
“媽呀——是我還沒睡醒嗎?還是這直播濾鏡太厚?我們烈哥鐵樹開花,竟然笑了?????”
“姐妹們,大家都沒瞎,烈哥確實笑了!!!瑪德,這個男人是想我們死——”
“哥哥鯊我,反複鯊我!已截圖,舔屏中——”
“難道沒有人注意哥哥是為什麽笑嗎???明明是有奸.情啊,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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