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烈跟在她身後,指尖點了點旁邊關著的幾個櫃子,低聲咳了一下,神色略微有點不自然,“這裏麵的是內衣,我讓江月幫忙準備的,不知道合不合適。”
寧星晚這才回過身,仰著頭看他,“這些……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住到這邊開始吧。有的是去各地工作的時候買的,有的是工廠送來的樣品。”嚴烈說。
寧星晚沒仔細想什麽樣品,隻是想著他每去一個地方工作,看到適合她的衣服就買下來,心裏就像是長滿了爬山虎。
生機勃勃。
野蠻又燦爛。
她忽然很想說點什麽,可又好像什麽都不需要說。
隻這麽看著他,就有一種地老天荒的感覺。
可偏偏有人嫌這地老天荒太過平淡,隨口一句就讓人慌了神。
“那我去放洗澡水了?”
嚴烈垂眼看她,唇邊噙著三分笑。說完,也不待她回應,就徑自轉身出了門。
好像生怕多一秒,她就反悔了似的。
不對,也不能叫反悔。
她都還沒答應留下來呢!
寧星晚咬著唇角,抬眼掃了一圈寬大的衣帽間,抬手捂著臉悶悶的哼了一聲。
紅紅的耳尖在燈下尤其明顯。
洗手間傳來淩淩的水聲。
寧星晚捂著耳朵,拍了拍腦袋,這才像是轉移注意力似的打量起這間房子。
黑白灰的主色調,空曠又簡約。除了必要的家具,沒有一點多餘的裝飾。
一下子就將空曠的客廳和身後的衣帽間隔成了兩個世界。
“晚晚,到陽台幫我拿一下晾著的毛巾。”洗手間傳來他的聲音。
“哦。”
寧星晚一邊應著一邊抬腳往陽台走。
取下掛著的毛巾,一轉身,看到陽台角落的東西時,視線倏然頓住。
它原來在這裏!
是那株他們一起在小院裏種的“愛情樹”。
後來她又去過一次,樹已經沒了。
原來是被他帶到了江城,種在了自己的陽台。
稚嫩的樹苗已經長成了茁壯的小樹,枝椏繁茂,生機勃勃。
寧星晚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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