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最終,鑒於某人過於低下的自控力,寧星晚隻匆匆幫他擦了背,就逃出了浴室。
站在浴室門外,寧星晚反手捂著發燙的臉,深深吸了一口氣。
結果氣還沒喘勻,不經意的回頭一看,那口氣險些沒把她梗死。
磨砂的玻璃門上印出一個身影,他似乎站起身正準備脫剩下的衣服。
高大清雋的模糊身影就這麽隔著一扇門在眼前忽隱忽現。
一想到裏麵的人現在是副什麽光景,寧星晚一個心驚,一股劈裏啪啦的電流順著脊背瞬間傳到脖子根,炸起一片汗毛。
寧星晚將到口的驚呼聲生生壓了下去。
不想自己看起來像個變態,寧星晚捂著臉趕緊三兩步逃離開那片危險的區域,悶頭胡亂扭開了一扇房門,決定先關自己個禁閉,好好冷靜冷靜。
結果,等她朝房間放眼望去,又沒有辦法冷靜了。
寧星晚倒吸了口氣,憋了十幾秒,才從怔愣中回過神,眼眶慢慢紅了。
半響,她踮腳繞過地上散亂的東西,走到屋子正中間立著的畫板前,看向還沒完成的作品。
那是畢業典禮那天,她穿著藍白校服,上台致辭的畫麵。
可是,他怎麽會知道……
寧星晚心有所感的看向房間其它立著的畫布,有她一個人去買紅薯的、有她在舞台上排練的,還有她在廣場前一個人玩滑板的……
但更多的是一些她的單人素描,靜態的、動態的、笑著的、沉睡的……
寧星晚蹲下身,隨手撿起地上散落的厚厚的畫,一眨眼睛,淚終於滴下,打濕了畫紙。
他一定回去看過她,並且不止一次。
就像他自己說的,他從來沒有放棄過要走到她身邊。
即使那麽辛苦,即使被逼著離開了她的身邊。
他依然選擇了用這種方式陪伴著她。
那些空白的日子,他也從未缺席過。
這個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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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哭了……(世界欠我一個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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