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直升機去救人的人!明明這麽甜,非得用自己自私自利的心態去揣度別人!膚淺——”
“坐個直升機怎麽了?能勾搭上那種頂級白富美,就是跳直升機我也跳啊!隻是別人看不上罷了。”
“……”
寧星晚熱度高,現在又加了一層“頂級白富美”的濾鏡,晚上討論聲此起彼伏。
大概是見不得有人方方麵麵都這麽順利,總有那麽些人擅長給人找不痛快。
這不,這個不痛快以嚴烈為口子,撕開了醜陋的一角。
你怎麽能好看聰明這麽有錢的同時,還擁有一個帥的慘絕人寰的真愛男友?
那必須不是真愛啊。
好像隻要跟錢搭上勾,什麽都能變得醜陋起來。
對於這些,寧星晚連多看兩眼都浪費時間,她看了一眼微信,眼睛亮了亮。
陳年年還憤憤不平,“神經病!什麽都不知道就在那亂說!真是見不得別人好!蹭尼瑪豪門呢!!我們烈哥根本就是二十四孝純金的絕世好男人好嘛——”
結果,她話音剛落,房車的門被人拉開,剛剛被她吹了一輪彩虹屁的主人公站在門外,清清冷冷地看著她。
陳年年脖子一哽,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有一種說人壞話被當場撞破的尷尬感。
不是,她明明說的都是好話,這突如其來的心虛是怎麽回事……
“你來啦?”寧星晚見到人,整個人縮在毯子裏,一雙眼睛亮成了小燈泡。
“恩,剛好在附近有個拍攝。”嚴烈抬腳走上房車,看了一旁呆如木雞的人一眼,將手裏的保溫杯放在桌上,坐到寧星晚身邊,“帶了一點你愛喝的魚湯,剛讓人熱過了,嚐嚐。”
寧星晚身子一下坐直,仰著腦袋問:“是你做的嗎?”
“恩。你不是說喜歡?”嚴烈將蓋子擰開,倒出一碗奶白色的魚湯,然後抽出湯匙遞過去。
寧星晚眯著眼睛吸了一鼻子的清甜香氣,開始撒嬌:“那你喂我喝——”
嚴烈好笑的看她一眼,胳膊撐在桌麵,往她那邊壓了壓身子,壓低聲音的問:“你想怎麽喂?”
寧星晚忽然想起某些不可描述的喂法,蹭的一下紅了臉頰,眼睛像是鍍了一層水光似的,波光瀲灩。
一旁安靜如雞的陳年年:我是誰?我為什麽在這兒?我為什麽還沒有從這輛狗糧車上滾下去?
那些被嫉妒戳瞎了雙眼的酸民們!就眼前這幅景象,我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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