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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烈,你想看什麽類型的?”寧星晚蹲在電視櫃下麵,穿著毛茸茸的粉色家居服,邊找碟邊問。
嚴烈靠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隨口應道:“都行。”
“那我隨便放啦?”寧星晚隨手抽出一張碟,設置好了播放,然後趿著拖鞋噠噠的跑到他身邊坐下。脫了鞋子,端起桌上的一碗水果,縮到他的懷裏,隨手撚了一顆遞到他的嘴邊:“這個我去過籽了,你嚐嚐甜不甜。”
嚴烈頓了幾秒,在她抬起頭詢問的看過來時,張嘴叼住那顆香甜,連著她的指尖一起,卷進嘴裏。
輕輕吮了一下,他低聲:“很甜。”
寧星晚:“……”
指尖像是有螞蟻爬過,寧星晚縮著脖子抽回自己的手,臉埋進他的懷裏,悶聲:“壞蛋。”
“恩,我是。”嚴烈供認不諱。
“你才不是。”寧星晚又抬頭否認,看著他的眼睛有星光,“你最好了。”
她的眼睛又驀地紅了半圈。
嚴烈看著她的神色細細打量了半響,終究沒說什麽,隻是將人攔在懷裏,抱緊。
電影是一個老片子,講了一個悲傷的愛情故事。
還沒播完,懷裏的人已經淚流滿麵。
嚴烈忽然有點後悔,他不應該說“都行”的。看鬼片也比這什麽生離死別的愛情片要好。
哢擦一聲,他拎起手邊的遙控器,關了還在播放的片子。
懷裏的人沒有動靜,似乎並不在乎能不能看到結局。
隻是眼裏的淚還沒止住。
嚴烈眯了一下眼睛,下頜線緊繃。半響,他慢慢將懷裏的人捉出來,抱著坐在自己腿上,用指腹拭去她小臉上的淚。
“晚晚,你最近怎麽沒看劇本了?我聽寧姐說最近好幾個劇本想找你演。”他斟酌半響,找了個突破口。
寧星晚眼睛還紅著,聞言細細的胳膊攬上他的脖頸,小臉貼在他的肩窩,軟聲:“我想多陪陪你啊,你之前不老抱怨我太忙了嘛。而且你傷還沒好全呢,我要照顧你。”
懷裏的人小小一隻,身上軟乎乎的,指尖卻微涼。
嚴烈將她的指尖攥緊掌心,聞言默了片刻,然後低聲問:“那如果我傷好了呢?你還會想演戲嗎?”
“……”
這次懷裏的人沒了聲音。
隻是更緊的往他肩窩縮了縮。
嚴烈抬手撫上她的後腦勺,吻了一下她的側臉,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說,“晚晚,你最近情緒不太對勁,能和我說說嗎?我們說好了的,有什麽話要告訴對方。不然,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
他話音剛落,寧星晚指尖一動,眼底酸澀一片。
她以為自己已經強撐的很好了。
原來,大家都能看出來。
窗外寒風呼嘯,還伴隨著窗縫裏的嗚咽聲。
寧星晚閉眼埋在他的肩窩,有源源不斷的溫暖將她包圍。
“我就是……覺得自己很不好。好像從認識我開始,你就一直在受傷,過得很不好。可是我又很自私,根本不可能放開你的手。”
“我就是很想跟你呆在一起。嚴烈,我隻剩下你了。”
她像一隻受了傷的小動物,明明不安害怕,卻又自責。於是強撐著想要對他很好很好。
嚴烈明白過來,她沒有了安全感。
“晚晚。”他將人從懷裏捉出來,看著她瓷白瑩柔的小臉,低頭吻在她的眼下,聲音繾綣溫柔,“我從來沒覺得你不好。”
“如果不是你,我現在可能還在那個破敗的小院,一天打三份工,還著滾雪球的債。”
“我也不會重新撿起筆,重新熱愛上畫畫。”
“是因為你,我才變成現在這樣。”
嚴烈捧著她的臉,目光溫柔堅定,“而且你不是也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事業嗎?有那麽多人喜歡你,支持你,在為你的夢想加油。你怎麽能懷疑自己呢?”
寧星晚怔怔的看著他,搭著的眼尾微揚,眼裏慢慢有了光。
半響,她重新抱著眼前的男人,吸了下鼻子,聲音悶悶終於有了活力。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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