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失落,肉都烤糊了,她都沒胃口再吃,他提議道:“別難過了,我請你去喝酒。”
“不必,這自助餐什麽都包括了。好好吃,別浪費。”郝千金化悲憤為食量,又是胃口大開
“奇怪,你為什麽不喝酒呀?人失戀時,不都是借酒消愁。”
“我又沒跟他戀,哪來的失。”
蕭思聰心裏過意不去,“你不生我的氣?剛才我那麽說”
“我明白,你也是想替我去測測他的心。現在好了,我對他不再有幻想,被嘲笑的單相思可以甩開了。”
“阿金”
“好了,別再勸了,我已經過了那種可以為男人生死不顧的衝動年紀。”
“我是想讓你陪我上廁所”
“滾!”
郝千金正往院子裏走,瞅著自家窗戶亮著,她心裏微微感到一絲溫暖,至少這城市有一盞為她亮著的燈。
顏明珠隔老遠兒就瞅見郝千金,她站陽台就大喊,“阿金,給我帶兩盒冰淇淋上來,要巧克力的!”
郝千金想到剛才吃自助餐時,那一盆盆裝著的冰淇淋,可惜就是不能外帶呀。
才要換個方向走,麵前就掉落一瓶水,郝千金嚇的心驚膽顫,還好沒有打中她,這黑漆漆的能看出是哪個沒素質的渾蛋扔的。
“幫我撿起來”艾寶劍站在了陽台
“好啊,原來是你!”郝千金抓起瓶子就氣騰騰的往他家去
艾寶劍開了門,迎麵就受到郝千金劈頭蓋臉的訓斥,“怎麽不把你家的錢箱子丟下去,我撿了正好扶貧呢。”
上樓就夠氣喘著,還接連著說了一堆的話,郝千金就擰開手中的水,咕嚕咕嚕的全喝了進去。
“五十度的白酒,你全給喝了,挺有量呀。”
“啊!”郝千金這才品過來,“我說這水的味道怎麽不對勁”酒量很淺的她,已經迷迷糊糊的暈過去了
再醒來是被金澤希拿著大喇叭喊,郝千金厭煩的拽過枕頭朝他身上砸,“早晚,我要把你所有樂器都給賣了。”
“我可是好心喊你起床,再不起來,你就真的遲到了。”
郝千金卻找不到自己的衣服,再看這床被,她才尋思過來,“不對啊!這不是我的房間”既而又看了看自己,還好穿著衣服
金澤希手當扇子在鼻前扇了扇,“你也真是夠拚的,喝那麽多的酒給自己壯膽。可惜送上門了,艾寶劍還是不要。別灰心,下次我給你畫個美美的妝,說不定他就心動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郝千金覺得糗大了,但又不甘心,“為什麽你們都覺得是我在追求艾寶劍,我沒那麽差吧?”
金澤希把鏡子舉過來,“你仔細看清楚,論外形,論氣質,你倆配嗎?”
郝千金一手推開鏡子,她捂臉哭了,“金澤希,我恨你!”
金澤希意識到自己真話說的太狠了,他鞠躬求饒,“金奶奶,求您別哭了,我請您中午吃披薩,您最喜歡的。”
“好啊,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吧。”
她態度轉變之快,這哪裏有什麽哭腔,金澤希頓覺上當,“喂!你這根本就是假哭,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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