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看對方的表演,會有相互影響,不如一個人表演的時候,另一個人回避一下。”安馨扭頭看了湯若曼一眼,見她也表示讚同,“為了公平起見,要不這一次我先來吧。”
張興學不在乎誰先誰後的問題,隻要兩個演員沒意見就行。湯若曼也樂得多些時間考慮準備,一口答應下來。
因為是對手戲,飾演被拐女孩“丈夫”的演員今天並不在場,暫時由文城來演一下“施暴者”。
文城從評審席走到影棚中央,安馨笑著和他打了招呼,然後就開始根據攝影幾位,和他討論如何借位的問題。
拍戲時,導演有時會為了效果要求演員真打。不過今天隻是試鏡,而且一時間也沒法給安馨身上做一些防護措施,所以碰到打人的戲,隻能通過“借位”來達到效果。
文城在和安馨說話的時候,再次有了一種眼前的人不像是新人的感覺。她太老練了,盡管和他說話時顯得很客氣很尊重前輩,但是要涉及到專業方麵的問題,她時不時地給人一種老戲骨的錯覺。特別是打板開始,這種感覺尤甚。
張興學在監視器後麵看得相當爽,文城臉上的凶狠和安馨的驚恐,幾乎是同時展現。這兩個人,入戲可真快。
這一段在電影劇本裏,原本就是沒有台詞的。在張導的設想中,也是想通過背景音,男人的喘息,女人的驚呼,來製造家暴時令人窒息的壓抑氛圍。但是安馨的表現,卻與他一開始的想法有些不一樣。
她的臉上確實寫滿了害怕,驚恐,但始終沒有驚叫出聲,而是要緊牙關,不敢出聲,最後無助地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堅持著,希望暴風雨快點過去……逼得文城不得不停了手。跟打一個“死人”是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再大的火氣也發不出來,還不如踹旁邊的凳子,撞到牆上還能有些動靜。
湯若曼的表現就和張導之前想的差不多了,尖叫著跌坐在地上,後退縮到牆角,不斷的求饒,卻換來更慘烈的毆打。
試鏡結束,評審團對著屏幕裏的畫麵,幾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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