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美麗的動作很快,第二天上午,就讓人把那個小姑娘送來了。
安馨一早已經給孫鍵飛打了電話,大致地把事情的原委講了講。當然,關於當初受傷的經過,她和夏美麗一起統一了口徑,隻說是小孩子玩鞭炮,發生了意外。
如果這次能夠轉行,這個孩子從前的經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這些孩子的存在的,本來就和社會的陰暗麵聯係在一起,可又有他們存在的必然性。
陪著小姑娘一起過來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西裝革履,麵無表情,很符合人們普遍印象中保鏢的形象。除了下車時對著安馨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之外,他甚至都沒有自我介紹。
從車後排開門下來一個小小的身影,是個紮著馬尾辮穿著一身迷彩作訓服小姑娘。她個頭真的很小,膚色黝黑,讓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清瘦。如果夏美麗不告訴安馨這個孩子有八歲了,光看個頭和這小身板,也就六歲的樣子。
出於職業習慣,安馨先打量了她的臉。下巴尖尖的,臉上沒什麽肉,倒是一雙眼睛看起來十分有神。
“你叫什麽?”安馨盡量地放慢語速,問道。
“小奕,神采奕奕的奕。”
稚氣的聲音,就是這語氣,實在是太小大人了。
“好吧,小奕。姐姐帶你去見孫教練,他以前是姐姐的教練。”安馨拉著小奕的手,直接搭夏美麗公司的車去體操俱樂部。
對於小奕,安馨覺得似乎真沒什麽好囑咐的,她給人的感覺,實在太不像個孩子了。一個人得經曆過什麽,才能有這樣一雙眼睛。
上了車,安馨才發現車上還堆了幾件行李。
“你的嗎?”
小奕點點頭。
這個夏美麗,居然連人帶行李一起給她送來了。這要是等下孫鍵飛不收,安馨要上哪安頓這個小家夥去?就算找媒體求捐助送到寄宿學校去,那也得給她一點時間準備啊。
不過,這大概是他們那一行的做法吧,帶著行李走,就說明原來的地方再也回不去了。人在沒有退路的時候,往往會被激發出巨大的潛力。
安馨和孫鍵飛約好,在訓練館見麵。運動員沒有休息日,無論寒冬酷暑,天天都要練。不過現在是午休時間,場館內空蕩蕩的,地上還零星散落著運動員的一些隨身物品。
遠遠就看見孫鍵飛從墊子上站起來,衝著安馨她們招招手。
安馨牽著小奕的手,帶她走到門口,然後蹲下來,看著她明亮的大眼睛,確定她能看清楚自己的嘴唇。
“小奕,姐姐隻能帶你到這兒,後麵的路,要你自己走下去。”
小奕沒有回答,不過安馨知道她已經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去吧,教練在裏麵等著你。”
鬆開拉著小奕的手,安馨在她背上輕輕拍了一下。小奕對著安馨重重地點了一下頭,然後轉身走進訓練場館。
安馨沒有跟進去,她隻是站在門口,看著小奕一路向前,沒有回頭。
孫鍵飛從來都是個十分務實的人,簡單地問了小奕幾個問題,確定她溝通上不存在很大問題,就直接讓她按自己的要求做幾個動作看看。
確如夏美麗所說,小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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