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麽?”安馨從廚房裏出來,兩隻手還是濕的,在洗漱台旁邊找了塊毛巾擦幹,“我怎麽會拍那個。再說現在就算我想,邵先生也不許啊。”
上輩子葉茗倒是拍過激情戲,但尺度不大,而且鏡頭也不多。她本來就是實力派的演員,又不是嬌滴滴走清純路線的,挑劇本不會刻意避開這類鏡頭。當然,她也不靠那種戲炒熱度搏出位,隻是因為劇情需要才會拍。
作為安馨,她依然堅持自己的原則,不會刻意去追求演員形象方麵的問題。她隻想專心演戲,塑造不同的角色,無論是正派、反派,還是亦正亦邪的人物,她更在意的是人物是不是具有挑戰性,有沒有深層次的內涵刻意挖掘,不怎麽在意角色是不是始終美美的這種問題。
不然這次的電影,算得上是安馨第一次在電影裏正式飾演一個角色。蓮子的造型基本上都是土的掉渣的打扮,有幾個場景甚至刻意說是邋遢。安馨沒打算走偶像派的路線,這樣的扮相,才能把觀眾的注意力更多的吸引到她的演技上,她不想等影評出來的時候,大家都在說某演員在電影裏穿的衣服戴的首飾有多漂亮,談到演技卻隻是個花瓶。
“那這是怎麽回事?”沈宇達點開一個頁麵,題目取得挺吸睛的《安馨新片劇照曝光大尺度露骨床戲鏡頭》。
安馨往電腦屏幕上瞟了一眼,原來是《尋》裏麵的劇照,就在她出發去錄《體驗者》第三期節目之前拍的。
蓮子被買主一家關在屋子裏看得死死的,她跑過,但被村裏人發現,又抓了回來,換來一頓毒打。當然,這並沒有讓少女蓮子失去對自由的渴望,再跑,再被抓回來,再被毒打……幾次之後,那家人發現這丫頭實在強得很,關也關不住,打也打不服,最後一合計,便使了他們認為最有用的一招,讓她那個所謂的“丈夫”,把當時還不到十五歲的蓮子強暴了。
在那些山民看來,隻要生米煮成熟飯,就能絕了她再逃跑的念頭,安心留在他們家給他們傳宗接代。
蓮子之後就真的不跑了,不是因為死了心,而是她知道硬來是跑不掉的。不僅買她的那一家子,整個山村的村民都達成了默契,對她們這些被拐賣來的女人嚴防死守。就算她能跑出這個院子,也跑不出村子,而且被抓回來之後,受到的傷害一次比一次可怕。
她不想死在這裏,隻能蟄伏,慢慢等待機會。
這是蓮子剛被拐賣到那個小山村幾個月時的心理活動,之後她身上屬於城市女孩的特質,對外麵世界的渴望,被生活的磨難一點一點消磨掉。
這部電影前半段的基調十分的壓抑、灰暗,希望一次次地燃起,又一次次地破滅,像一個永遠也走不出去的魔咒。編劇和導演都堅持要拍出那種絕望中仍保有一絲憧憬,那些縹緲的希冀又遙不可及的感覺。那種文明的種子在愚昧和落後的土壤裏艱難發芽的曆程,應該就是編劇用數年時間所要表達的東西吧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