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療養院那邊打來的電話,夏美麗病危。
“要我陪你一起過去嗎?”接電話的時候,沈宇達正好也在旁邊。
“不用了,這裏還有好多客人,都走了不太禮貌”,安馨回頭看看正在一塊兒研究蛋糕的顏冰和曼蕾,“你要是和我一起提早退席,說不定明天的頭條就不是他們了。”
安馨雖然不懼緋聞,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離開宴會廳時,她的目光搜尋了一圈,看到沈宇衡正端著酒杯和幾位客人聊事情,那幾個都是和沈氏集團有生意上往來的,多半聊的事合作的事。看神情,應該談得比較順利。
安馨扭頭,獨自從側門出了宴會廳。裏麵的人多半以為她是要去洗手間補妝什麽的,並不在意。安馨直接去更衣室換掉禮服,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上了在外等候多時的黑色大眾,連沈靜都沒來得及叫,就連夜趕往療養院。
療養院在山裏,要經過很長一段盤山公路。晚上車開不快,從這裏過去,至少要六個小時,安馨怕去晚了見不到最後一麵。
人有時候真是奇怪,明明之前在夏美麗清醒的時候已經鄭重地告別過,也知道現在她早已陷入深度昏迷,不可能再有交流。可還是要緊趕慢趕,隻是不想等到了的時候,再看一眼她還有呼吸的樣子。
汽車在沒有路燈的山路上行駛,隻有路邊的反光標識在車燈的照耀下依次亮起。車裏的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路上甚至沒有別的車路過,在黑暗和寂靜當中,氣氛一瞬間變得格外壓抑。
當意識失去,心跳和呼吸的存在,是否還有意義?
無關法律,也無關倫理,至少安馨覺得,這些對夏美麗來說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吧?坐在病床邊,安馨輕輕握住她的手,即使帶著氧氣麵罩,仍能感覺到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心率也有了變化。
醫生和夏美麗委托的律師也站在一旁,依照她自己的要求,臨終不需要做任何搶救,更不要用插管之類的手段延長和增加她的痛苦。
安馨就一直握著她的手,保持一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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