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曼蕾之前給我說過一句話,做編劇就是哪怕早上至親去世,晚上也得坐下來寫喜劇,因為這就是工作。”顏冰考慮了一下,說道,“我覺得做藝人,做演員,其實也有共通的地方。演員在生活中也是普通人,會碰到所有大家可能碰到的喜怒哀樂的各種事情,但是麵對鏡頭,就需要把所有高興也好悲傷也好的個人情緒全部收起來。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夠對藝人多一些理解,多一些包容。”
“安馨的那位朋友是圈外人,雖然我們和她並不相識,但是死者為大,希望大家不要再去打擾她。”曼蕾說著,做了一個請求的手勢,“拜托了。”
十分鍾時間差不多到了,顏冰和曼蕾在安保的護送下進入拍攝場地,記者們雖然還有些問題想問,不過今天總算沒有白等,回去還是有很多料可以寫的。除了個別人,大家都忙著回去整理照片和視頻資料,趕緊寫稿搶發新聞去了,剛才還被圍得水泄不通的拍攝場地,瞬間空曠起來。
安馨在拍攝的空隙,習慣性地用手機刷新聞,這事兒雖然熱度不減,但是方向已經朝著別的地方歪樓了。
這個顏冰,什麽時候變得說話這麽老幹部了?
不過這會兒她也沒空去開顏冰的玩笑,因為接下來她有一場挺讓她頭大的戲要拍:和沈宇達的吻戲。
其實這場戲原來是安排在比較中段的,不過電影剛開拍那段時間,安馨的狀態不太好,特別是和沈宇達搭戲的時候問題尤其明顯。在那種情況下,讓他們拍吻戲,肯定是過不了的,所以劇組商量以後,就把那場戲調整了時間,排到最後。
現在電影快拍完了,這事兒就算再拖,也躲不過去了……
拍吻戲這個事情麽,劇組肯定是跟安馨還有她的經紀人溝通過的,因為之前安馨還不滿十八,邵博識也單獨就這個事情問過她的意思。
安馨從一開始就堅持要求借位,這可不僅是她的銀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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