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馨,你還好嗎,聽見我說話嗎?”
安馨隻覺得眼前一陣黑,耳邊的聲音變得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接著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等她醒來,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旁邊“蟲二”醫生斜著身子坐在陪護椅上,受傷的腿也擱在床上,趴在小桌板上寫病曆。
“我怎麽了?”安馨記得剛才好像還在錄節目,哎呀,這不是“蟲二”醫生的病床嗎?怎麽自己躺著了?
“中暑了。”在安馨做出動作之前,崇醫生先下了命令,“躺著,別動,等我把最後這個病曆寫完。”
醫生寫病曆的時候,安馨總是保持安靜不打擾她,從她這個角度,隻能望著天花板,盯著點滴瓶發呆。原來是因為中暑了,怪不得下午一直吐……安馨一直引以為傲的好身體,終於讓她栽了一次。這還是在節目錄製期間,照顧別人結果自己躺倒了,簡直比顏冰上次還丟人。
“哎呀,我說你們導演也真是的,傍晚的時候就看見你臉色不好了,也不說一聲,找人給你看看。”崇醫生終於把病曆寫完了,收起來全部放進一個大塑料袋裏,明天一早再帶回她自己科室去。
“我還想呢,住院就不用值夜班了,結果你就立馬暈倒給我看……我這碗飯注定要辛苦沒辦法,你那麽拚命幹嘛呢,在家好好過暑假,多好啊。”說著,“蟲二”醫生伸了個懶腰。
“我好像感覺沒事了,還是你躺會兒休息吧。”安馨感覺“蟲二”醫生現在這個姿勢挺累的。
“我沒事兒,你先把點滴掛完。”“蟲二”醫生抓過一個靠墊墊在受傷的腳下麵,順勢半躺在陪護椅上,“下午你那個事情,對方是不是帶著記者來的?”
“你怎麽知道?”
這個病房是雙人間,不過隔壁床病人今天出院了,暫時沒有新病人進來。這次錄製跟拍的攝像師不多,多半都是固定鏡頭,所以這會兒病房裏隻有兩個人,倒是方便聊天了。
今天下午離開之前,安馨大致地和崇醫生說了一下事情經過。畢竟是要一起錄製一星期,一聲不吭地走掉,也不太禮貌。
“先是質疑你聯合醫生延誤救治,說你害了人家的命,管你要賠償,再是說你占了人家的財產,反正句句話不離兩個字,就是賠錢!對吧?”
“蟲二”醫生一副料事如神的模樣,安馨瞪大眼睛看著她,這人怎麽和邵博識的女朋友菊花是一樣的,能掐會算不成?
“不要那麽吃驚地看著我好不好,有記者跟著,這些都是套路。”“蟲二”醫生完全是見怪不怪的模樣,“這戲碼,醫院裏天天演著呢,你碰到的,不過就是換了個地方而已。”
“你是不是替你那個朋友覺得不值,親人之間,全是利益,一條命還沒有錢來得重要?”看安馨沒說話,“蟲二”醫生坐起來,換了個姿勢,“還覺得挺委屈,你朋友病的時候,她的家人沒出過錢沒出過力,甚至可能連人都沒有出現過。現在人死了,葬禮都辦完了,卻突然跳出來追著你要錢。幫了人,花了錢,最後還惹得一身騷,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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