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難侍候的暴君

“爸爸!”應霓裳從夢中驚醒。都過去三年了,她還是常常夢見爸爸被槍殺時的場景。黑暗裏,她坐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張管家!?”張管家不知何時站在她床前,她按開了燈,看到張管家一臉為難的樣子,瞬間懂了。


“他回來了是不是?”半夜三更能讓張管家來叫她的隻有一個人。


張管家是個中年女人,她微微笑起:“嗯,副總統要應小姐您去幫他洗澡。”張管家也才剛進來,正為難怎麽叫醒這睡美人呢,她自己就從惡夢中醒了過來。


“好,我知道了。”就算再困也得下床去伺候這副總統大人。


起初那一年,應霓裳還會發發起床氣,困得緊的時候就置之不理,可換來的是風飛揚第二天不準她踏出風家別館半步。


下了床,隨意綁上披散的長發,咚咚咚的趕到隔壁風飛揚的房間。他已經換好浴袍了,眼鏡也沒戴,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應霓裳忙進浴室去給他放洗澡水。


放著這麽豪華的按摩浴缸不用,他偏要她半夜起來幫他洗澡,這分明是看不得她睡的比他早。


水放好後,她出來叫他:“水放好了。”


風飛揚起身走進浴室,當著應霓裳的麵他脫下浴袍,黝黑的皮膚在燈下微微泛光,那六塊惹眼的腹肌微微動了動。


男色當前,換做是十七八歲那會兒,應霓裳一定會看呆,可是現在她對這個男人除了畏懼就是討厭。


“切,暴露狂!”她在心裏暗罵,別開頭,等他進到浴缸裏後才拿起毛巾浸水給他擦拭肩膀和手臂。


看他臉色陰鬱,就知道今天心情不好。應霓裳在新聞上看到他今天同合眾國的外交官談判,這麽才晚回來,看來是事情談的不太順。


以前給他洗澡,她隻是給他擦擦手臂和肩膀的部位,今天他卻開口要求:“往下一點。”


應霓裳破例給他擦洗結實的胸堂。


“再往下。”


應霓裳瞥了他一眼,把衣袖卷得高高的去擦洗他浸在水中的腹部,一雙靈動的大眼看著頭上的天花板,心裏安慰自己:“算了,應霓裳,你就當是在給一頭豬洗澡吧。”


“豬”還不滿意,冷冷下令,“再往下,是不是連洗澡都不會,要我教你嗎?”每次都這麽敷衍了事,他對她的服務越來越不滿意了。


他不著寸縷,再往下就不是洗澡這種初級服務了。


應霓裳這次沒聽他的,語氣不冷不熱:“您身嬌肉貴,我粗手粗腳的,搓壞了不好。”


“你盡管搓,搓壞了算我的。”他嘴角才一揚,應霓裳就知道他要對自己使壞了。


她當然不願意,當下就要縮回手,沒想到卻被他拉住手腕動彈不得。應霓裳另一隻手緊緊按住浴缸邊沿,使勁想抽回被他握住的手。


風飛揚冷冷看著她,不鬆手,還越拉越往下。


混蛋,這男人是最近太饑渴了嗎?快要碰他的敏感部位時,應霓裳不得已才同他撕破臉,大吼:“風飛揚,你要是寂寞的話就打電話叫那些女人來,她們會把你侍候好的!”她雖然寄他門下,受他庇護,但本性如此,受不得他半點侮辱。


這下徹底把暴君惹怒了,他握住她的手腕猛然一拉,應霓裳“撲通”一頭栽進了浴缸裏。


見她像隻落湯雞在浴缸裏掙紮,他難得地笑起,有種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如沐春風的感覺。當然,除了經常被他整盅的應霓裳,在她眼裏,他這種笑容完全是暴君撒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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