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撓了暴君一爪子

她把他的外套掛在衣架上後給他倒了杯熱茶,雙手交叉握起規規矩矩站在他麵前,“我盡力了,顏色染透一時清洗不幹淨,不過你放心,等多下兩場雨,自然會被衝洗幹淨的。”


“嗯。”他坐在沙發上喝了口茶。


見他沒追究早上她朝他扔抹布的事,應霓裳心中竊喜,“那明天我可以去學校嗎?”


他就知道她不會無緣無故對他獻殷勤,“可以。”他放下茶杯,看著她係著女仆的圍裙,早上沒注意,現在近看了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乖巧可人,不像平時那麽叛逆。


“謝謝。”


她轉身剛要走,突然被他伸手一拉,整個人轉了個圈跌進他懷裏坐在他的大腿上。感覺到他的溫熱的氣息撲在自己耳邊,她別開了頭想要逃離卻被他緊緊箍住。


切,粗活累活讓她幹,有事沒事還調戲她。她在他門下混得連個女仆的都不如,女仆至少不會被他性騷擾。


“怕我吃了你?”感覺到她在害怕自己,風飛揚有些不滿。她皮膚真好,白裏透紅,小小的耳朵白白嫩嫩,燈光下成半透明,白皙的頸上血管清晰可見,不知覺裏,他竟然吻了上去。


張管家見副總統和應小姐在親熱,忙打手勢帶著女仆們退下了。


應霓裳閉上眼默默承受著他在自己頸上密密麻麻的吻。回憶又湧上心頭,她校服的襯衫被撕開,扭扣落在地上滾去好遠,一個男人抓起她的頭發,另一個則強拉開她護在胸前的手,其餘三個男人淫笑地看著她。


“不要!”她突然大聲驚叫起來,“我求你,別這麽對我!”她閉著眼,呼吸困難起來。


風飛揚停了下來,在她頸邊長長歎息,抱著她的大手上移到她頭上,將她抱在自己胸前,什麽都沒說,什麽也沒做,就這麽抱著她。


應霓裳趴在他的左胸上,等心緒平靜下來後發現他沒有心跳聲,她動了動,耳朵緊貼在他心髒處,還是沒有心跳聲。


靠,暴君是活死人嗎?


她在懷裏亂動,他不好受起來,沉聲威脅她:“不想死的話別亂動!”


“風飛揚,你沒有心跳聲誒!”她像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樣看著他,他該不會是生病了吧,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麽會沒有心跳呢?


“大驚小怪什麽?”他拉起她的手放在右胸處,“感覺到了嗎?”


咚咚咚……強勁的心跳,他的心髒居然是長在右邊的,應霓裳驚愕得半張著嘴。暴君果然不一樣,心髒都是錯位的。


“這是我的秘密,不要跟別人說,不然哪天我被一槍斃命,做鬼都不會放過你!”他壞笑起,在她發愣之際低頭快速吻了一下她的唇。


三年前,那場槍殺案的殺手用紅外線描準的就是風飛揚的右胸,那些殺手知道風飛揚的秘密想一槍結果他,而應遠橋卻不幸成了風飛揚的替死鬼。這一點,風飛揚自己也很清楚,三年前要殺他的人是他極為親密的人。


見她好像不怕自己吻她了,風飛揚放肆起來,他將她放倒壓在沙發上,又一次吻上她的唇。瑩亮粉嫩的雙唇甜美得讓人欲罷不能,風飛揚恨不得就地將她占有。


“嗯……”應霓裳緊閉著唇推開他,“風飛揚!”再不阻止,這暴君又要獸心大發了。


“裳兒!”當他這樣喊她時,他自己都驚了,內心深處在久違多年後再次柔軟起來。


他是一個正常不過的男人,這幾年朝夕相對,應霓裳脾氣倔,逆他,氣他,換做是別人,他早就沒耐心了,可也不知道為什麽,偏偏對她格外容忍。是因為愧疚還是其他,他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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