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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霓裳躲在轉角處看著對麵的大使館，大使館門口的路燈沒亮，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到，隻是聽到時不時響起槍聲。
大約十分鍾過後槍聲就停止了，當看到暗夜的身影奔過來，應霓裳急切地走向他。也不知道林初是好是歹，她都快急死了。剛才那十分鍾是她有生以來過得最慢長的十分鍾。
暗夜握住她的手臂，用低沉的聲音安慰她：“別擔心，林初沒有事，兩名活下來的殺手已經被抓住了。”
應霓裳懸著的心才放下，她低著頭，聲如蚊呐：“謝謝，謝謝你，暗夜！”她真不知道該如何謝他才好，他救了她唯一的林初哥。
“你我之間不用說謝。”聽到警車的聲音，暗夜拉著她躲到轉角處，看著一幫警察進了大使館，接下來的事就不用他操心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看她衣著單薄，暗夜脫下自己的皮外套披在她的肩上，體貼而溫柔。
摩托車上，應霓裳靠在暗夜的背上，“暗夜，我還不想回風家別館。”她就這麽跑出來了，不用想，回去了風飛揚一定不會輕饒她，她不是怕他責難，隻是現在沒心情應對他。
暗夜沒說話，隻是減慢了車速，帶著她經過風家別館時沒有停下來。
海岸邊，海風吹來微涼，靠著摩托車站著的應霓裳裹了裹身上的皮衣，看向一旁隻穿著半袖黑色T恤的暗夜，“你冷嗎？”
暗夜搖了搖頭，抬手看看時間，“太陽快升起來了。”
應霓裳同他一樣望向海天相接那處泛白的天際，漸漸的，那片天際從海平麵變得通紅起來，紅色的太陽冒出了海麵。
“你常來這裏看日出嗎？”她問他，離市區那麽遠，騎摩托車都要一個小時。
“很久沒來了，以前上學時常來。”
對於暗夜的私事，應霓裳一點都不了解，她不是不想問，隻是覺得他這樣的身份，問了，他也未必會回答她。
應霓裳看著他的麵具，報著一試的希望開了口：“暗夜，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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