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救了。”
慕容婉隻淡淡的拍了拍桃紅的肩膀。
有救無救,對她來說,都無甚意義了。
身體上的上,尚有靈丹妙藥,可心中的傷,縱使千金萬金也無法愈合了。
她所經曆的種種仇恨與欺辱,早已刻進了她的骨頭裏,不死不休。
她所求,不過是想要在有生之年,替太後,替父母胞弟報仇,可所求容夜此後一生平安康健。
玉墜已經重新找了回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東梁送信。
可北堂辰卻強製她留在軍營治療。
神醫日日替她煮沸水泡身,頓頓苦藥灌口,一治便是半年。
臉上的傷口也終於愈合,猙獰的疤痕,在神醫的雪肌膏的輔助之下,也隻剩幾條淺紅的印記。
雖不能完全根除,可與之之前駭人的傷疤比起來,好了千分萬分。
桃紅親手為她修了一副遮麵的輕羅絲紗,遮在臉上,別有一番影影綽綽的美意。
手腳筋已經重新愈合,雖還有些無力,手不能提,可日常行走已無大礙。
北堂辰帶領的軍隊也已兵臨南音京城之下。
慕容婉拿著太後的信物親自去了東梁。
東梁國軍已是不惑之年,近些時日,越發的想念遠嫁南音的姐姐。
聽到宦官來報,說有女子帶著太後信物而來,便急急推了議事大會,宣了慕容婉。
慕容婉跪在東梁國君麵前將玉墜呈上。
那國君撫著玉墜盡是淚流滿麵。
“可是姐姐思念於我,托你來報信?”
慕容婉見國君落淚,也紅了眼眶:“太後娘娘已歿,國君節哀。”
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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