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章求死(2/2)

隻要你別再這樣折磨你自己,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看到你和陸臨深抱在一起被嫉妒衝昏了頭腦!”


“……”


沒人回答,水聲未停。


鼻尖是淡淡的沐浴露香氣,伴著她的馨香,他的心縮成一團:“從你醒來,我每一天都在飽受煎熬,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你該知道,我對你是真心的,就算天塌了地陷了,你還是我的妻子,不管我做過什麽,你都是我今生唯一的妻子。”


“我發誓,餘生我隻愛你一個人,隻想與你共度,一直到死,我的靈魂我的心髒都隻鐫刻著你的名字……”


“恨我憎我我都可以接受,隻是,也再信我一次……”


夏挽涼被他箍緊,雙手也被纏緊難以動彈,她緩緩抬起眼簾,他想得到她的回應,未料,她又再度沒了下文。


顧博騰等啊等,等到血液凝固心髒驟停,依舊沒有等到一句解脫。


他突然從一旁掏出一把早已準備好的水果刀,塞進她的手中抵在他的心髒處,卑微地乞求著:“我把命給你,你把愛情還給我,好不好?挽涼……”


她握著那柄刀,木頭刀柄,沒什麽溫度。


她沒什麽動作,隻是喃喃道:“很多年以前,我曾經對佛祖許下一個願望,願攜一人手,與之共白首。”


“挽涼……”


“可惜,佛祖沒有聽到我的禱告,讓我錯信了愛情。”


“……”顧博騰向來暗沉的黑眸盈滿了水汽,讓他快要看不清麵前人的表情,可她的話沒有停下:“你告訴我,時光如何能夠倒流?我難受,又怎麽樣能讓自己好受一點?哪怕就那麽一點點?”


眼淚蓄滿眼眶,順著棱角分明的五官滑下。


顧博騰閉上眼,一刀紮進自己的心髒,鮮血狂飆出來,他苦澀的笑:“注定的,都是注定的,挽涼,我還給你,我把一切都還給你……”


心髒真的被捅出了一個窟窿。


失血過多,顧博騰渾身冰冷漸漸往後栽倒。


在往後很長很長的一段日子裏,經常做同一個夢,他夢到少女時期的夏挽涼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裙,站在校園門口的梧桐樹下,裙擺因風而起,唇角的笑容卻明媚到溫暖他整顆心……


顧博騰重症昏迷,一度生命垂危。


夏挽涼卻默默地收拾了東西,悄無聲息帶著夏爸爸離開了這座悲傷的城市,有關顧博騰的死活,她連一個字都沒有聽。


這是報應,也是她對她爸爸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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