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是相對之前的氣勢來說的，良羽眼裏非常和善的他比一開始遇到的白染還要難以接近。
放下了東西，白染跟著哥哥出了門。
一路走著，一路無言，或許是分別三年太久，曾經熟悉的哥哥變得沉默寡言，連對他都是如此。
熟悉的小路，白染似乎知道是要去哪兒，下意識的排斥時，腳忽然停了下來。
察覺到弟弟不對勁，白澤轉過身，正麵看著白染時，他的臉色總是會不自覺的柔和起來。
寬慰道“沒事，有我在。”
白染始終是害怕的，五年前的那件事一直深深烙印在腦海中，成了他年少的陰影。
但是有哥哥在，就沒人可以傷害他，白染堅信。
朝白澤輕點頭，這會兒白澤站在白染身邊，兄弟倆並肩而行。
庭院深處，老鍾總是輕輕的撞擊著，枯藤樹上的烏鴉時不時啼鳴，白家外宅氣勢輝煌，光明大氣，而這內宅的最深處，變得陰冷蕭條，四處雜草叢生，鋪滿了腐朽的屋子，毫無人氣。
白澤拉著白染在屋前跪下。
“爺爺，小染回來了。”
原來在這兒蕭條陰暗的小屋內，住的是白家上代家主。
白染的聲音伴隨著鍾聲結束，過了許久，響起烏鴉的啼鳴，布滿藤條的屋子忽然向兩邊打開，抬眼看去，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屋。
明明還是白天，但半點光亮都透不進去。
蒼老無力的聲音從屋內傳出。
“此行可順利？”
白澤恭敬回道“是，孫兒去見了南宗主，關於帝靈堂的事，稍後孫兒會向爺爺詳細稟報。”
然後裏麵便沒了聲音。
白澤輕輕扯了白染，望向漆黑的屋內。
意思不言而喻，白染內心是不情願的，可不能浪費了哥哥一番心意。
便恭敬的行了一個叩首禮。
“孫兒白染拜見爺爺。”
靜了一會兒，裏麵沒有任何動靜，再過了幾秒，白染放在地上的雙手緊了緊。
“恩，你先回去吧。”
渾濁滄桑的聲音，比剛才更加冷漠。
白染心中還是不可避免的一痛，然後臉色更加冷了，因為失望和悲傷，白染會的隻是用冷硬的外殼把自己包起來，然後再慢慢療傷。
“是。”
他輕輕吐出那個字，看了眼自己的哥哥，站起身，大步離開這個讓人厭惡的地方。
小染一走，白澤又恢複了生人勿近的樣子，跪在冰冷潮濕的地上，將帝靈堂的事仔細稟報，語氣間毫無感情。
良羽正在收拾嬌嬌姨給他們兩人買的東西，原本空曠的屋子被這麽一塞，到處放了東西。
白染一走進來，都快不認識這個從小住到大的房間了。
良羽看白染神色不對，隻是無奈的笑了笑“嬌嬌姨買的東西實在太多了，我已經盡量騰出空間來，咱們就將就將就。”
白染關上門，並未接話，往他那個臥室走去。
“我累了。”
然後就把門關上，把良羽給隔離在了外麵。
這家夥怎麽了？臉色這麽差？
難道是看到這一屋子的東西不高興了？不至於吧，他可從來不在乎這些東西的。
但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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