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蹲下來,用男人的力氣把她雙臂按住,牛柳揮著溢出鮮血的白手亂拍亂打,情緒完全失控。
無奈之下,常默隻能將她禁錮在自己堅實的懷裏,“小姑娘,你別激動,現在醫學很發達,你的嗓子一定會治好,我帶你去治!”
牛柳失去活動空間,隻能任命地靠在常默懷裏流淚。這感覺、這味道?男人身上的味道似曾相識,她抬起梨花帶雨的淚臉,這角度隻能看到常默棱角分明的下巴、聽到他咚咚咚有節奏,平穩的心跳。
常默意識到牛柳在看他,低頭凝視著她那雙睜得大大的淚眼,篤定地點頭,“相信我,你的嗓子一定能治好。我幫你。”
昨天,帶我離開打架現場的人是他,他救的我!而現在聽他沉穩篤定的話,牛柳拚命掙紮的力氣緩緩釋放掉,隻是盯著常默此刻深似寒潭的眸底,他說的是真話嗎?
黃維娟按鈴叫來醫生護士,醫生看看病床上下亂七八糟的被褥、扯掉的針管兀自滴著藥水,牛柳鮮紅的血染在常默純白襯衫上。
醫生低聲對黃維娟說:“患者情緒不穩定,先注射鎮定劑,不要再刺激到她。患者的情緒,直接影響未來治療效果。”
常默看著旁邊護士把整針藥水推到牛柳手臂裏,才抱起她輕放回病床上。不到2米的距離,明明很瘦的人,常默卻覺得移動一下都舉步維艱,這感覺和昨天完全不同,昨天是未知的傷情,今天卻是這個年輕生命未知的人生。
黃維娟邊給女兒蓋毯子,邊偷拭眼角;常默冷瞥劉強一眼,俯身去拾之前黃維娟掉落的東西,畢業證、優秀畢業生證書無聲躺在水泥地麵上,和被鎮定劑安撫的牛柳,上下呼應著,常默感到如鯁在喉般難受。
畢業證二寸照片裏的牛柳,青春洋溢的臉上帶著柔美的笑,連她的眉眼上都透著靈動的笑意,和眼前死氣沉沉的她判若兩人。
牛世龍推門進來,見到常默,動動緊繃的麵部肌肉,“常總。”再看他身邊那個30多歲的司機,牛世龍瞬間怒火燒上大腦,抬手猛然出拳朝劉強捶去,“天殺的,混蛋!”
黃維娟聞聲轉頭看向牛世龍,“老牛,夠了!還嫌柳兒這不夠亂!”
牛世龍聽老婆叫自己停手,硬生生把拳上沒化解掉的力道捶在自己身上,“唉,我可真沒用!”
“牛師傅,對不起,是我對不住您,對不住您閨女!”劉強在旁邊懊惱道歉。
“道歉沒用,你有什麽話留著去法庭和法官、和律師說吧!”方繼輝又陰魂不散出現在病房門口,一臉不羈的冷笑著。
常默回身冷眼看看方繼輝,不僅他來了,身邊還跟著兩個人,中年男人他知道,是全國十佳律師;那個衣著考究的老婦人是誰,幹嘛的?
方繼輝輕挑劍眉走到常默身邊,“常總來這麽早,肯定還沒去過公司,若再不回去親眼目睹一下公司門口的熱鬧場麵,恐怕呆會兒沒辦法回答記者提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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