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默被牛柳看得有點心虛,明眸善睞,清澈的目光中流露出來的是親和單純,他卻有點不自在。活到36歲,還是第一次被小女生看得心虛了。
牛柳喝完水,躺下閉上眼睛,又睜開拿出自己的手機,按下幾個字:你去酒店住吧,不用在這陪護,這有醫生、護士。
常默看完牛柳的話,隨意拍拍她手背,“沒事,你休息吧。”
半夜,牛柳醒來,看常默半躺在床邊陪護椅上睡著,高大的身驅即便是側蜷著,那張一米多長的躺倚都顯得無比擁擠。
她隨意看看其他陪護家屬,也是如此。而他和其他家屬是大相同的,別人都是親人,父母、子女、夫妻、兄弟姐妹,哪怕是朋友,而我和他卻隻是法律上的原告被告關係。
牛柳輕輕下床,懷揣著一絲感動往外走。
“牛柳,你要幹嘛?”常默起身跟到門口問。
牛柳拉開門,指指走廊那頭的衛生間指示牌,又指指常默那張椅子,意思說:要去衛生間,你去睡吧。
常默點點頭,“很晚了,我陪你到衛生間門口。”
常默聲音並不大,語句也很簡單,卻每個字都擲地有聲落進了牛柳心田。那裏像初春獲得細雨滋潤沃土,悄悄萌發出綠意,之前還介意他給自己的定位,心底的疏離,頃刻間都被那抹淡淡的綠意蓋住了。
次日,一天的診斷、傷口複查,都是常默提前溝通好的,進行的很順利。
牛柳跟在常默身後,跳過長長的排隊人群,直接進診室或是檢查室時,她心中不僅有優越感,還很好奇,在這人滿為患的大醫院,他提前是做了怎麽樣的功課,才有此成果?
晚上18:00點,折騰累的牛柳在病床上小憩,就聽有人說,“美女,這是您訂的餐!”
她微動一下,意識到話音就在耳畔,連忙坐起來,見孫慶偉一手捧著鮮花、一手拎保溫桶和幾個外賣餐盒,臉上掬著笑,站在床邊。
牛柳目光尋找一圈,沒見常默,連忙點點頭,指著床邊的椅子請他坐。無法語法交流,常默不在身邊,她有些慌亂。
孫慶偉環視一圈病房,“常總財大氣粗,就委屈你住這樣的病房!”
牛柳拿出手機打字,“病房緊張,我們隻呆兩天,明天下午就回去。”
孫慶偉看完牛柳的話,隨意看看她,白淨的小臉上眉頭微皺,白牙輕咬著粉嫩的唇瓣,挺靈秀的女孩,怎麽還有點緊張。我不嚴肅吧?“你叫什麽,多大了?”
牛柳連忙用手機打字回話。
孫慶偉看完,調侃起來,“出廠24年的牛柳,黑胡椒味的?哦,似乎是香煎的!”
聽孫慶偉有意開玩笑,牛柳輕笑笑,他看上去不像昨天那樣疏離、高高在上。
看牛柳清淺的笑,孫慶偉來了八卦的好奇心,“你和常默熟嗎,你們怎麽認識的?我可比常默平易近人,他冷冰冰的,不說話時特能……”
“老孫,你改行做娛記了!”常默走到牛柳病床前,打斷孫慶偉的問話。
孫慶偉轉身看看常默,“常總,我的第二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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