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過常默的手,一筆一畫輕輕在他手上劃字。
常默很認真看著牛柳細指所到之後,等他把四個字拚讀時,驚訝地容顏憔悴的小丫頭,“我,要,撤,訴。”
“你要撤訴?”
看牛柳輕輕點頭時,常默不知該用什麽語言,或是什麽動作,去表達此刻的心情,意外、欣喜、欣慰,似乎都不夠,現在他還有難以言表的感動。
上天往往在你坦然麵對一切困難時,給你一線轉機;山窮水複之際,突現柳暗花明之美。此刻在常默眼裏,躺在病床上的牛柳都是明媚鮮顏的。
他濃眉輕皺一下,動動喉結,深邃的黑眸迎著牛柳水柔的目光看了好一會,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牛柳,謝謝你!”
淳厚富有磁性的聲音,在隻有兩個人的寬大病房響起,飽含著太多太多,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情緒,牛柳聽懂了,也悉數解讀了。
她輕搖搖頭,看向窗外,他應當感謝這場淒風苦雨;而我也應該感謝,這場雨……
門外傳來腳步聲,二人不約而同看過去,孫慶偉帶著外麵的涼氣走進來,“呦,這小醫院,也有小院的好外,花集體病房的錢,住單間!”
常默迎到門口,接過他手裏的行李,“哥們兒,多謝!”
孫慶偉走到牛柳病床邊,“今天是水煮牛柳!老常,你看看小妹被你折騰成什麽樣了?怎麽和人家父母交待!如花似玉的女兒交給你了,你就這樣照顧的?”
孫慶偉打趣一語雙關的話,常默什麽反應,牛柳卻像被說中心事一樣,悄悄臉紅起來。
“還有我那車,常總得拿出個態度來!說吧,怎麽補償我和牛柳?”說完,他隨意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不依不饒繼續道,“車,還好辦,百十來萬的,常總不差錢;牛柳可就大不一樣了,天價牛柳……”
“牛柳,是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有空還是自己去修修車吧。”常默打斷孫慶偉的調侃,隨意看看牛柳。
“卸磨殺驢!椅子還沒坐熱,就嫌我礙眼了!”
“牛柳,需要休息。走,出去聊!”
……
兩天後,常默正扶著牛柳在病房裏遛圈,常家太後來電話了,“常默,你在北京?”
“是,出差,在北京。”
常母在電話那頭,若有所思地笑著,“聽秘書說,你是兩天後上午10:00多的航班回長吉?
對於母親處處安插眼線的態度,常默很無可奈何,但母親要多關心兒子,他也隻能睜一眼閉一眼默認,“是,你有事?”
常母換個更加優雅隨意的坐姿,“剛剛和劉阿姨聊天,聽她說春嬌國恰好她也是那天上午10:00多在北京轉機回長吉。春嬌舟車勞頓的,劉阿姨心裏惦記,就想托你照顧一下。”
常默邊聽邊心中揣測著,“一衣帶水”的日本一走五年,家人不惦記;國外飛回國不惦記;到首都家門口最安全的地方,卻開始惦記了……
從日本回國,還用在北京轉機?走的用心良苦,南轅北轍夠繞的!偶遇式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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